當說出如此話語的時候,言錦故意淡定不了了,他立即地沖到莫小夏的面前,而後狠抓地抓住莫小夏雙肩,問道:「那是因為什麼,我就疑惑不是高考的原因,你說,那是什麼,因為什麼。平哥才會跳崖?」
「啊,弄疼我了。」莫小夏被言錦的舉止嚇住了,這貌似是他第一次碰到她,而這個碰她卻沒有讓她多年來想的那麼幸福。因為這次的碰,是因為別的,並非關於她。還是沒有關於她,而且,是很大力的……
只是,不知為何,看著言錦並沒有想到是高考試卷的問題,她心中仿佛是喘了口氣。或許,在她心裡,她也不是很想傷害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傻小子吧?
言錦才意識到自己有點激烈了,若是惹急了莫小夏或者她身邊可能還在隱藏的人,那他就走不了。他立馬松了開來,但是眼神卻假裝著是死死地盯著莫小夏,等待著答案那般。
「我來這裡也就是看看你們落魄的樣子,別的我也不知道。」莫小夏很淡定地說著,她今天才發覺,原來心中那個叫言錦的傻傻男孩,如今凶起來,絕對是能夠嚇住人的了,對,是那股霸氣。
只是,莫小夏感覺言錦的那股所謂霸氣,連言錦都不知道,早在落海之邊,一次疼痛的暈倒後,他就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特殊好多了……
這種氣質的東西,是言錦想裝都裝不出來的。
「果然,果然如此,你好狠心啊,還看我們笑話。」言錦心中冷冷,難道就這麼簡單,但是,他卻口中朗朗而語著。
可是,莫小夏她是主凶還是幫兇,或者她只是知道罷了?還有究竟是為什麼,而且平哥也不會那麼想不開啊。即使他那麼渴望大學,即使他很是勇敢。
這一切究竟是代表著什麼?
他就知道一定是有問題的,不可能會沒有問題發生,不然一定不會是如此考不上的。因為像落城有一些成績並非多理想的都能夠考上大學,雖然言錦自認不能夠一定考得上,可是,張志平呢?他會考不上?
如此說了,那一定是真的,她不會騙人的,這點言錦很是堅信。只是,連莫小夏都不能夠認識到真正的原因,她的父親可是落城第二號人物,她這個獨生女都不能知道事實。那麼,一切都不會像表面的那麼簡單了。
「究竟是為何?」
言錦很是疑惑,而這個疑惑關聯到的東西又仿佛很多,貌似隱藏著什麼驚天的陰謀,或者是一件驚天的大事即將發生那般。因為,一次簡單的考試,不可能會如此讓落城好才的那些老前輩使手段的,而且還是如今這個時候使手段。
「這一年,這究竟是什麼年月?不是現代和平時代嗎?為什麼不是和平了?還是我想太多了?」
但是,還有什麼能夠知道呢?對,父親一定也會知道一些的,畢竟父親也是在落城辦事所上班的。
言錦有了頭目之後,才意識到面前的莫小夏正在看著自己,「你回來就是為了看我們落魄,那望你良心過意得去,望你能夠過得好,再見。」
「再見。」莫小夏口裡也順著言錦話後說了出來,言錦就很快消失在她眼線了。
再見,只是兩個字。只是,讓得莫小夏都想不到的是,這個再見,卻是要那麼久的時間。而那時,早已變得不再是現在那麼簡單了,她以為現在就很複雜,她以為只是言錦很單純。
但是,相對「再見」的時候,現在的她,把言錦想得太簡單了,甚至有點後悔當初沒有狠心讓言錦死去。
因為,那時,整個世界,已滄海桑田。
落城。言親家中。
「哢嚓」滿身是汗的言錦使勁地把木門狠狠打開,急促地喊了聲:「爸……」
正在整理著言姓族譜的言親被門得響聲嚇了一跳,還未反應過究竟是誰敢這麼毫無禮貌地開門,聽到的卻是自己兒子的叫聲。他神情微微地震撼了一下,畢竟,自己兒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特別是在自己的面前,什麼時候敢這麼大膽喧嘩了?
只見兒子在秋季卻滿頭是汗地不顧額頭汗水,繼續說道,「爸,你知道我們這些人為什麼都考不上大學的真正原因,是吧?」
聲音極其大的兒子就這樣沒有關門地說了出來,言親立馬從椅子上站立起來,頂著大肚皮匆匆行到門口關了門,隨後「哼」了一聲。見到兒子終究是有一絲清醒的念頭後,言親才虛了一口氣,很是穩重地走回到客廳中自己的辦公桌坐了下來,緩了口氣才說話。
「你先給我平靜下來,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兒子這樣的說話,而且這樣的一句話,或許在往年都是不成文,根本無根痛癢的一句小孩過家家話語。但是,以言親瞭解一點點落城「高考事件」的事情後今日,兒子就這麼問著他,知不知道什麼真正原因。讓他更驚訝了,甚至心底產生著恐懼。
言親知道,「高考事件」絕非是表面那麼簡單的,因為在落城公務所上班的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陰謀」。
看來自己兒子是知道一些是非之因了,至少知道了,並非是高考考不上不是因為試題的原因。但是,自己呢?言親卻是沒有把心中的一些驚訝表現出來,而是先教訓自己心中一直期望非常之大的兒子。
「很多時候,該發洩的可以發洩出來,但是,不該說的是一定不能說的。以後,遇到事情越來越多時,也要記住。很多時候,不能像表面看得簡單,但是,即使知道了一些事後,沒有真正的懂得,沒有真實的證據,也要狠狠地爛在心裡,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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