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到都市 第七章 助子成龍

「知道嗎？」最後的終句卻像極反問，提醒，教育。言錦，手中微微地發顫，如今的他，也有了差不多20歲年齡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他也是有一些看事情嚴重非嚴重的意識了。自己的一句呐喊聲，而父親的幾句教導，甚是讓他反思了很多很多。

言錦看著面前坐著的父親，是落城言氏一族中十幾個同齡中最為光榮、上進的男人，從年輕到如今四十有六一直處在族中地位之上，甚至日以增進。即使如今同齡中有很多人已經比父親過得好，甚至有錢，但是，在父親眼裡，他留在的是落城。而他們雖然出去外面闖蕩而有一些收穫，也不見得多麼光榮。

落城就是如此的風俗，生在落城，活在落城，死在落城，為三榮。是落城樸素人們最為常識的象徵。

當然，落城也不再是以前的落城了，畢竟，外面的社會發展得太快了，封城鎖家永遠都是最為落後的政策。如今，像肖強前往外地發展的，多得很。然而，即使如此，落城人們的心中卻永遠是支持著、尊重著，留在落城發展的家鄉人的。

父親的穩重以及族中，落城之中的聲望，也讓得言錦很是畏懼與他，平時在父親面前總是抬不起頭，像極了小雞看到老鷹，老鼠看到貓那樣的畏懼。

言錦右手狠狠地抓著衣褲，「不行，一定得問。」心中很是堅決地告訴自己，如果現在不問，那麼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爸，那你能跟我說說你所能知道的嗎？為什麼平哥會……」

此生多大的勇氣彙集成如今的這麼一句話？言錦忘記了，但是，他只想知道，為什麼……連莫小夏才知道一丁點的頭目，而父親呢？是否會揭開自己的疑惑，是否會比莫小夏瞭解多很多呢？不想知道後果的嚴重，那關現在的自己毫無關係，那後果的嚴重也只是以後自己去處理的。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麼？心中那麼多疑惑，一定要有一些撬開。

「錦兒，事情很複雜的，連我都只知一二，而其他全然不知啊，我只能告訴你，這關乎的是忠叔他們那些老人家策略。而且是關乎到落城的生機，你說，憑著你爸爸一個小小公務總監，能夠知道什麼？」

只知一二？言錦真的很震驚了，憑著父親的名頭才能知道一二？「忠叔」不就是落城最為老一輩的忠爺爺嗎？平時他的一句話就能夠讓落城很多事情更變，他這樣的老一輩，居然也管到一直關心的高考？還是什麼策略……

然而，最讓言錦恐懼的是，父親最後一句說道，關乎到落城的生機？難道落城要有大難了？

「錦兒，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順其自然，讓自己過得好，讓你媽少點擔心。我知道，你要出去外面闖蕩，你去吧。憑著你的聰明，想必混口飯吃也不是難事。」

「外面的社會是複雜的，落城遠遠比不上外面的，並非是經濟，而是混亂。你去了外面，就要提起百分之兩百的精神，不然你只會狼狽的退回落城。」

「我給你個提醒，如今你要想清楚了，落城有落城的規矩，當你選擇讓落城大門為你放行時，若無三年，落城是不收的。」

這就是言親，言錦最為偉大的父親，言錦最為恐懼的人物，甚至在恐懼上奇特地攜帶著尊敬的父親。

「若你三年內能夠堅持下來，並且能夠闖出一些有實際性的價值，那時的你，再瞭解，也是不遲的。」

父親的話，終究在這一刻停止了，言錦沒有看著父親，害怕看到父親看他的那種激烈的眼神，甚至感覺會吃了他那般的眼神。言錦低著頭一直聆聽著，這一刻，他緩緩抬起頭，堅定地說。「爸，我知道了，一切都知道了。我會堅持的，這是我的選擇。我要出去打出我們落城的名聲。還有，這件事，我這輩子若是不瞭解，沒有弄清楚，沒有進行一絲努力‘處理’。我想，我是不會過得好的，平哥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

「哎，去吧，我也累了，只想休息下……」

看著父親緩緩地站起身來，慢慢走近了房間，言錦才意識到自己的眼角早已經留下了一絲淚花。

每一天的中午時刻，吃完午飯的言親都會在客廳裡他獨自的辦公桌整理一些文件，曾經言錦的母親常常就埋怨過言親，說好好的客廳擺著什麼辦公桌。

但是，總是被言親以靈感為由而放到現在，如今，連言錦卻也習慣家中本不大的客廳擺著一張陳年往事，老破不堪的桌子了。

每一天整理檔後，言親都會去午休，言錦知道他父親並非是老了，而是習慣午休了。落城人們的風俗卻也是如此，或者言親留下來落城的原因在這點上也是占了的原因的吧？

此刻的言親在房間內卻是拿起了電話，聊了起來！之後很快掛去。

「小錦，廚房裡還有飯菜，熱一下，吃了吧。」

裡面傳來父親言親深沉的聲音，言錦立馬「嗯，知道了。」回應一聲，心中想的事情卻沒有段落。

不知過了多久，言錦依稀坐在往昔喜好坐的客廳背靠木椅上，思考著一樣又一樣的事情。有關於以前無知歲月所犯的錯，有關於懵懂所做的一些傻事，歷歷在目。他最後才發覺，這些天他想的實在是多。

直到肚子感覺真的餓了，才有進了廚房，沒有把已經涼的飯菜堡熱一下，就橫吞進了肚子。可是他的腦海裡依然在沉思著所有的一切，那些發生的以及還未發生的，可能發生的，他都在腦海裡整理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