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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浮華卷 第四章 美人會(上)

真不知道華國是否有這樣一句話:H要從娃娃抓起。

一覺睡到正午都沒有人喚我起床。我疑心輕雲流風兩人也睡過了頭。自覺梳理後,踹開他們的房門,卻發現空無一人。

我納悶了,好好地怎麼就不見了,難道丟下我自個兒跑路了?叫來緋陽一問才知道,我身邊的兩位小美男,一大早被易柚小姐「請」了去。這個小色女,昨天就看出來她對我家輕雲流風有「不軌」之意,因為棲蝶的出現才轉移了花癡物件。沒想到今天小色女這麼早就抓了他們去。唉,人家還小,諒她也做不出個什麼「出格」的事兒,就不跟她一般見識。

吃過早飯,終究不太放心,叫過易柚給我找來代替輕雲流風的兩位小男侍問:「你們易柚主子把我家兩隻拖到什麼地方去了?」

其中一個叫白語的回答:「回梅小姐的話,這個時候小姐通常會在花園。」

我瀟灑地甩出一個響指:「白語、墨言,帶我去花園。」

白語、墨言兩人都不過十一、二歲,說長相,也都算是美人。當然比起輕雲流風要差一點兒,也不如他們來的生氣,一路上經過一些亭台軒榭,也是我問一句,白語才答一句;而墨言卻是根本不出聲。

易柚閨前不遠處的花園,原名暢春園,卻被剛學會寫字的小色女活生生地改成了春色滿園,乍聽起來小色女倒是挺有文采頗有詩意。可當走進圓子時,才會發現此園名的真諦:某小亭上,一美人懷抱琵琶;小池塘邊,一美人半露香肩;花草叢中,一美人尋花撲蝶;阡陌石桌,一美人我見猶憐……果真是滿園春色,春色滿園,這個小色女倒也不怕哪天一隻小紅杏偷偷摸摸爬出牆頭?

正當我腦中無限YY時,某灌木叢後傳來極不和諧的沙拉聲,於是琴瑟琵琶具寂,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易小姐請自重。」隨後,輕雲拉著流風叢灌木叢後竄出來,身後,易柚小色女也跳出來,在其身後緊追,邁著小短腿兒,張開小細胳膊,口中哇哇叫著:「美人別跑!美人親親!美人抱抱!」

我嘴角猛抽,真是擔心,輕雲和流風萬一跑不過小色女,會不會被就地撲到吃掉?我轉頭問白語:「根據你的經驗,你們柚兒主子追不追的上?」

白語答:「梅小姐放心,曲吟與歌喚會攔住小姐的。」

白語還未說完,灌木叢後又沖出兩位大美人,追在易柚身後,喊道:「小姐,柚兒,慢點!」

於是,嘴角抽到僵。難道那兩位弱不禁風,病秧子似的大美人就是曲吟和歌喚?確定他們能攔得住小色女?!

突然聽到從未說過話的墨言開口:「棲蝶公子。」

棲蝶!昨晚的事……完了,沒臉見他啊,全身血液霎時湧至天靈。

我紅著臉,轉身,果然一位身著淡青色流紋輕縷衣的纖纖美人亭然立於我身後,他眼角的鳳蝶流溢著水色光華,縷縷青絲翩翩飄飄。我的心口不禁一顫,抽帶了一絲莫名的傷痛。

棲蝶柔聲道:「渺被女皇留于宮中用膳,棲蝶一個人清淡得緊,不知梅小姐是否已用過午飯,是否願意賞臉陪棲蝶一道呢?」

那聲音像泉水潺潺在我胸口某處迴旋,我恍恍惚惚地點著頭,把正處於「危險狀態」的雙生兄弟忘得一乾二淨。

棲蝶毫不避諱地牽過我的手,柔荑般的觸感若一股電流,使我又一顫,回過神來,看見棲蝶如水的笑意泛在精緻的臉上:「那麼,棲蝶想和梅小姐單獨談談,就兩個人,可好?」

「啊?好啊。」我答應著,可棲蝶仍半眯著眼看我,我疑惑,反是白語和墨言,乖巧地退下,我才恍然大悟,呵呵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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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棲蝶牽著手繞過易府座座假山小池,進入昨晚我看見他的那個僻靜小院。二月季,滿園白梅,疏影交橫之間,一張小桌,一壺清酒,幾碟配菜。棲蝶拉我坐下。

「梅小姐本姓梅,可不知名什麼?」

他竟然問我這個問題,存心讓我難堪麼。可美人問我,我不好不答,只得撇撇嘴,硬著頭皮說:「聞花。」

「梅聞花……噗,倒不如你那薛真淳來的好。」

我低頭,沉默不語。

「不如,叫你真淳……額,還是如渺與柚兒一樣,喚你花兒吧。」

唉,人家棲蝶也聽出來了,我用過的兩個名字,一個「沒文化」一個「真蠢」,沒一個叫得出口的。我繼續沉默不語,自顧自斟了一杯清酒灌下。

棲蝶看著我,笑意不減,眼角的鳳蝶似愈發奪目。

「花兒,不是說好就你我兩人麼?」

「嗯,怎麼了?」

「可是花兒身邊某些人可盯得棲蝶不太舒服了。」

「人,哪有?」我疑惑地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所謂的人,難道棲蝶口中的「人」另有所指,還是……緋陽!?可、這不可能啊,緋陽在暗處,棲蝶一個我見猶憐的纖纖美人怎麼覺察出來呢?

然而現實便是現實,棲蝶斂了笑容,略抬高聲音道:「這位兄台,棲蝶只想與花兒單獨飲杯酒,小敘幾句,絕無他意,兄台大可以放心離開,棲蝶即為兄台備餐。」

不知從何處,緋陽出現在我與棲蝶面前,一臉嚴肅地盯著棲蝶。棲蝶卻當他不存在,勾起嘴角又眯起一雙鳳眼與我大眼瞪小眼,似在等待我做決定。

「那個……」我開口,「緋陽,我不會有事的,你還是去看看輕雲和流風吧,被小色……易柚追了一個上午,這會兒該趴下了吧,注意別讓他們被易柚吃了。」

「……」緋陽不為所動。

「緋陽哥哥……」

「是,聞。」於是「咻」的一聲,緋陽又沒了影。

留下棲蝶,溫潤笑意又重回他的臉上:「他武功極高。」

我點頭:「那你怎麼知道他在這兒?」

「憑感覺,猜的。」

這丫也是一牛人,連這都猜得出來。

棲蝶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這並不難猜,棲蝶知道花兒來易府的目的,按照花兒的心思,不可能只帶兩位男侍而無其他人保護的。」

「我的心思。看來美人你很瞭解我了?」我調笑道。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只剩下你我兩人了。」

笑意輾轉,涼風拂揚,白梅落瓣,輕點酒漪。不知何處玉簫聲起,倚琴和之,一曲《落雪成白》,此情此景此聲,竟是如此熟悉,伴隨著抽動心弦的一陣刺痛,對上棲蝶美目中漸漸流淌的流光。

抖落了一切俗塵,他如清蓮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此刻的棲蝶便是讓我有了一種只可遠遠欣賞不可靠近褻玩,卻有強烈的熟悉感令我不得不使自己親近他的感覺。也許他真是這般脫俗,恍若仙人;抑或他遠比我想像中的危險得多。然而我想,即使這朵清蓮上有世上最毒最可怕的刺,我也會義無反顧地靠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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