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六年以來,這是你第一次干涉本王的私事!」溫雅的語調裡暗含著凜冽的氣息。
葉無情一怔,隨即意識到自己犯了主子的禁忌。「屬下多事了。」
輕輕地拂袖,雙手負於腰背,金城軒淡淡地說道:「情,千萬記住,不要逾越了你的本分!」
「屬下明白!」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葉無情輕垂眼睫。第一次,她沒有如影隨形;第一次,主子擺脫了她這個影子。
離開德毓宮之後,金城軒直接前往金城越的書房。
「臣弟拜見皇兄。」在金城越面前,金城軒一向隨意。每次見面,也不過躬身一禮。
金城越自堆積得高高的奏摺中抬起頭來。「有什麼事嗎?」
「臣弟是為易妃而來的。」
「易妃?」金城越擱下手中的毛筆,若有所思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