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金城越看著子夜蒼白的容顏,整個人好似失去生命力的破布娃娃,心裡莫名地泛起陌生而又熟悉的心疼。
「臣弟知罪,不該提及易妃的過往之事,以致于刺激到娘娘。」
「刺激?」
「皇兄,易妃娘娘該是失了憶,才會在臣弟的追問之下迷失本心。」
金城越聞言,望著子夜的眸光不知不覺柔了許多。她失憶了?難怪他總覺得她像是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只是,這樣無喜無悲的人生,不是很空虛嗎?
日已西斜,金城軒早已離去。金城越看了看窗外的日頭,也準備起身回寢宮。東南的戰事已到關鍵時候,若是能夠及早凱旋,必能殺璟陽王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
他錯愕地瞪著自己的手,它正被一隻冰冷的玉手抓得死緊。他的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