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年,一個晚上,冷冷的一個晚上。關鍵字:高架橋,木和我的空間。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我上了高架橋走了一圈,口袋還有些零錢,思考了一下,然後去便利店買了一些牛奶餅乾和麵包蛋糕。
我想我是很高興的,有這麼一個女孩子需要我去照顧著她,我甚至感覺自己是多麼的男人,不過像這麼麻煩的差我可不希望還會來,但這次我很開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喜歡在街道上走,偶爾會看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比如一男一女在街上吵嘴,或者看到一個和我類似的心情的人在街道上走,和我擦肩而過。
我看看我走過來的路程,差不多該回去了,回來沒有走老路,而是穿過高架橋,然後看到一家檯球室室,我可能是比較喜歡吧!然後就進去,裡面沒幾個人,這時我才感覺很晚了。
我給木打電話,來後街檯球室打球啊!
木應了一聲就掛了,不到十秒,我們這樣的電話打了不少幾百次。沒幾分鐘他就到了,木皮膚很白,但是很均勻,所以看著不彆扭,他個子比我小,年紀看著小點。
木吹個沒有聲音的口哨示意要跟我切磋兩杆,一場「世界大戰」不可避免的藥發生了。
畢竟自從上大學來很少玩了,只有木,我們是高中同學,我來讀大學,他沒有讀大學,但是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可能主要原因還是美子吧!
開始打了一局我很輕鬆的贏了,他買了兩瓶汽水,遞給我一瓶,我禮貌地說聲謝謝。
第二局他贏了,他的技術總是很怪,打進的球也很稀奇古怪,有時確實讓我蒙了。
不過木臉上習慣性帶著溫和的笑容,話很少,仔細觀察他可以看到他著裝和一般人不同,他打著耳釘鼻釘。不過根據我以往的習慣我沒有去觀察他,也沒有去思考他奇怪的著裝。
他問了一句:「學校生活怎麼樣?」
我回答:「恩,你呢?」
「我還不是老樣子啊!在上班,你和美子還好吧?」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笑一下,可能是為了避免尷尬吧!
「恩,很好,不過你真應該時常去看她!」
「不了,現在你是她男朋友,如果她過得不好我就找你!」木的臉上開始有點冷峻。
過了一會我們都沒有說話,我心裡開始掛念起綠子了,所以顯得急躁,不知不覺打到第三局,打最後的黑八,他打一杆子結果短了,最後我輕鬆地打進。
我自己趕緊去櫃檯結了帳,然後就跟他道別,希望下次還能再出來打球,我沒有告訴他綠子的事情,他也沒有問我其他的,可能只當我解解悶找他出來打球吧!他本來想請我去吃夜宵,但是我心裡一直想著綠子就回絕了。然後他像摸不著頭腦一樣就走了!
我出來的時候既開心又擔心,很明顯我就快步穿過街,來到了那家門診。
我走進的時候發現綠子一直在細聲的哭,頭埋在胳膊裡面,身體不停地抽搐。
我緊緊抱著她,什麼也沒有問她,只說了一句:「都怪我。」
綠子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裡是那麼模糊複雜無助,那麼無辜,有透露著仇恨。半天有一個比較明確的表情,使勁地搖著頭:「不怪你,真的。」
「好吧!先去找地方睡覺吧!」
「恩。」
「不過今晚不一定有地方睡覺,我…身上沒錢了。」
綠子抱住我:「沒事,我有地方,不會讓你凍的。」
「我倒無所謂,關健是你。」綠子哈哈大笑,無力的扒在我身上,街上沒人了,我才意識到是這麼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