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年,這個冬天不太冷。關鍵字:冬天不冷,但是我的心很冷。
月走了之後的很多天我都不想見人,仿佛每一個看到我的人都會發現我懦弱的人性和骯髒的靈魂。
錯誤,最大的懲罰是你自己無法原諒。之中包括美子來找我我婉言拒絕,我怕看到她,更怕她看到我。後來還經常給我發信,大多都是鼓勵我能好起來,甚至也用一些俗套的比如「我不適合你」「你會找到更好的」,久之我似乎都忘卻了她,覺得她並沒有什麼好的,也沒有以前我認識的那麼有個性。反倒經常念起樂樂,自從那一次之後再也沒見到她,我們失去了聯繫。
我也不想向阿飛澄清,所以一直就像心頭的疤,只不過一時被擱置。這並不是我們僅有的一次到外面過夜,其間也找過女孩睡覺,不過都沒什麼感覺。
阿飛說:「我們可以濫交,但是不可以濫情。」
我驚奇得看著他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靠…你是怎麼得出來的?」
阿飛解釋道:「濫交證明你是一個正常人,濫情那你是不正常,而且會加深。」在阿飛看來,談一次戀愛不如找兩個相互合意的女孩性交。當然有一點是要保證的,不能濫用情,至少阿飛是做到的。即使是和綠子相戀後,他至始終都是喜歡著綠子。
即使是綠子已經死了
比較混亂,雜亂無章。黑與白的交錯。一轉眼半年過去了。新的一個春天到來,而我們的生活倒沒有要變化的狀態。這其間我還談過兩次戀愛。不過都是很快告吹了,相互交往都不到兩星期。我認為主要原因是我。每次夜晚我極度思念樂樂,有一陣子必須手淫完了才能安心睡覺。
阿飛也經常出去實習,常常晚上就我一個人。我偶爾去街上閒逛,有一次是一個和我一個城市的網友。她年紀比我大上十歲。她孤身一個人在這裡,她的家庭是非常不幸的。她一直風餐露宿。
我找到她,讓她住我那裡。一開始我是打算回寢室的,不過她笑著說:「我都可以做你媽的人,會對你怎麼樣呢?」
她的確小看了我。一天晚上下著雨,很大很大的雨。她讓我上床跟她擠擠。我猶豫了一下就上去。我也沒有太在意就呼呼地睡了。一直到深夜我感覺有一隻手在撫摸著我,很快就滑到我內褲裡,揉搓我陽具上面的毛。她聽到我呼吸急促起來,故意舔我的耳根,手緊握住我下面。我轉過身她已經把衣服退去。我第一次進如了一個年紀比我大的女人的身體。
做完之後她問我累不累。我沒有作聲,簡直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她笑了笑說你真曆害,現在看來你的那方面生活有過不少。我開始跟她交流一下,大概五六個。她表示驚呼,她說她這麼大我是第二個跟她睡覺的男人。我問她你的家裡人呢?她回答著老公做生意虧了自殺了,只有一個女兒,四出瞎混。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的報復。讓你無所適從。不管你是行善或是作惡,總是逃不脫命運的眼睛。
出於愧疚我很慷慨幫助她,她堅定表示以後會還,其實我都無所謂,我非常畏懼有一天共同面她們,一個是媽媽,一個是女兒,這樣的情節不知道屬於我的命運是怎麼想的。我們也沒有再一起睡了。
美子給我寄來圖片。美子還是美子,我不再是我了。第二天我送走了那個女人心裡踏實多了。清掃了這裡的裡裡外外,開兩瓶啤酒就獨自啜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