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年,春。準備「殺生」,關鍵字:如果能回到一九九九年,我們重新開始。
「綠子,你和飛不會很長的。」
「也許是吧!這場愛情我輸了。」
綠子習慣性的托起腮幫望著別的地方,她總是這樣,有些時候她自己也不願意去面對,只是一味的逃避,她的眼睛從沒有在一處停留過,很呆很傻。
「其實愛情沒有贏家!」
「或許吧!」快晚上了,我示意可以走了。
我去結帳是,綠子搶著自己埋單。我很生氣的說:「怎麼跟我搶啊!」
「你幫了我這麼多次,也讓我報答你啊!」
「跟我還客氣。」我只好半生氣半開玩笑地口吻責備她。
我們走過學校,大門已經鎖了,綠子安心地舒口氣。「說好來大學好好做人的,結果還混混日子。」
「我怎麼沒覺得?」綠子奇怪的表情看著我。
「那是你沒發現我的好。」我挺來勁的接著說。
綠子敲一下我的頭:「好好好,就這次不作乖孩子,行吧!」
「你不知道男生的頭是不能敲的嗎?」
「是嗎?要不要再來一下?」我們邊說邊鬧地就走了幾條街,我們來到一家小門診所。我自己也蠻緊張,綠子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一直在冒汗。綠子問我:「你以前來過這地方沒?」
我趕緊搖搖頭:「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啊!聽說這裡的醫生很恐怖。」
「要不,回去?」我沒膽的冒一句。
綠子半天沒說話,咬著嘴唇,身子在發抖,手心出汗更急了,一直都沒有放開,那種感覺就像掉進深淵裡一樣,手裡緊緊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而我這根稻草可以說是無力的。
我下意識的抱緊她,一會她沒有再抖了。「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
「放心,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陪著你。」我自己也不相信我怎麼會說出這麼偉大的話,但那一刻我明白她需要幫助。
「能給我根煙嗎?」
「恩。」我從背包裡掏出一包煙,拆開抽出一跟遞給她。
她銜在嘴裡,像是思考什麼,最後突然開心起來:「不就是吃藥打針麼?沒事了!」然後把煙遞進我的嘴裡:「美死你,跟我接吻了哦!」
然後我們就進去了,醫生面無表情的望著我們,有種鄙視的態度,然後遞給我一些紙:「簽字吧!」我一個字都沒看就順著他指的地方簽了字。
「交錢。」
「多少?」
「你要什麼樣的?」
「不痛的。」
「不好意思,我們技術有限,醫院有無痛人流。」醫生不屑的口吻說。
「能少點痛最好。」
「那就交五百。」我一摸口袋正好五百,然後就交給他,他試了一下真假,確定是能花出去的五百塊,就領綠子進去了。
我坐了一下就出來,點燃那根煙,一時想起是綠子抽過的,頓時精神百倍,就在街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