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五年,秋,九月沒有了風聲,關鍵字:火車,分手,大學。
在月離去後兩年,綠子終於跟我提出了分手。我和綠子在同一條火車裡同一條車廂裡,火車駛向同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是未知的,是一所大學,一所很漂亮的大學。不過是天堂,還是地獄,是伊甸園,還是末日起程。反正沒有一個准的,綠子是那種愛咋地咋地的性格。總之不管它是咋樣的,上是一定得上的。
火車的輪子不停地滾動,不規律地滾動,一般人是比較躁動的,可我心情平靜得不得了。飛馳而過的窗外,黃成大片大片油菜花,一個站接著下一站,每一個站都有下車的人,還有上車的人,總之車上的人幾乎沒怎麼變過,當然是指人數而已。
其實都無所謂,誰會認識誰呀,至少我還沒有練就到這樣的火候,書越讀得多臉皮也越來越薄,連叫服務員都特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