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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長時間的跋涉,薄家的父女二人終於到達了京城。本想買個帽子遮遮面容的薄永,想了想,卻並未這樣做,經過多年的風霜,薄永早已不是當年的白麵小生,而變成了一個滿臉胡茬的山野農夫,「應當是不會有人認出來了吧。」薄永暗想道。
「爹,這就是京城嗎?好漂亮啊。」薄暮看著繁華的京城不禁感歎道。
「是啊,暮兒,這就是京城了。咱們現在去找沙伯伯。」薄永看著薄暮的樣子,不禁感歎小孩子的好,對世界只是停留在表面的認知上,眼裡的一切都是新奇而又美好的,絲毫不會去想世事的滄桑和人心的險惡,她看到了美麗繁華的京城,卻沒有看到這裡面紙醉金迷的生活,沒有看到朝野中人的結黨營私,勾心鬥角,以及那花街柳巷中的燈紅酒綠,這于成年後認清世事後的人而言是多麼的哪能可貴呵。
根據已經有些模糊地記憶,薄永找到了沙府,果真如薄永所料,老實忠厚的沙萬祿並未得到的朝廷的賞識,而是一直勉強能居官自保。走到大門,薄永拉著薄暮的手說:「暮兒,一會要懂禮貌哈,不准到處跑。要聽話。」
「暮兒知道。」薄暮認真的點了點頭。
「差爺,勞煩通報一下,就對沙老爺說,有位故友來找他來了。」薄永對門口的官差客氣的說道。
「你這山野農夫還想見我家老爺,一邊去一邊去。」官差用餘光看了眼薄永,便不耐煩的說道。
「差爺,勞煩了,在下有急事找你家老爺。我于你家老爺相識有二十餘載了。」薄永忍著性子說道。
「少囉嗦,再囉唆小心我不客氣。」說罷,便將腰刀拿出來恐嚇薄永。
薄永下意識的把薄暮往身後拉了拉,「永康啊,我這剛出門辦完事,一回來怎麼就見你這副兇惡的樣子呢」一位從轎中下來有些發福的老爺,有些生氣的向官差走來,最終還一邊念叨著。
「永康不敢,只是這山野農夫定要見您,還說什麼和您認識二十多年了。我覺得他是故意來騷擾您的,所以便想拔刀把他嚇走,真是的帶著個小姑娘還來鬧事。」有些不服氣的回答道。
「誰讓你說我爹是來鬧事的,我爹可是大英雄。」薄暮生氣的叫著。
「這位是啊你是你是啊薄老弟,你居然還活著。老天開眼啊,老天開眼啊永康?你還把刀杵著幹嘛?快來賠罪,這可是老爺我的故友!!」沙萬祿聽著薄暮的聲音看向薄永,如夢初醒般的驚呼,言辭中洋溢著驚喜。
「啊?真是的?恩這位老爺,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是小人該死,沒能認出您來小人該死」永康十分驚奇,卻還是向薄永賠了罪。
「沒事沒事」薄永打量了下永康,也不過十五六歲,再想想那句「沒能認出您來」不禁笑了出來。
「薄老弟啊,你這可把我給擔心苦咯。站在大門外幹什麼,快來,快隨我進屋說,我這可有許多話要和你說呢。」沙萬祿說罷便激動的帶著薄家父女二人進了府中。
「哎喲,傻小子,你怎麼走路的啊,想把你爹我撞死啊,這不是欺負我這一把老骨頭麼」沙萬祿在一個拐角處和一個年輕人裝了個滿懷。
「爹你沒事吧,這不是您走的太急了麼?」年輕人撇了撇嘴巴。
「臭小子,還敢嘴硬,看我不打你。」說罷,便一掌打在年輕人的肩上,只見沙萬祿眉頭一緊,看似是吃了疼。「也罷,也罷,今天有貴客來,快吩咐廚房多弄些可口的菜肴來,沒時間與你折騰。」
年輕人看了看沙萬祿身後的薄家父女二人,禮節性的笑了笑,隨後就低頭在沙萬祿的耳邊悄聲說:「爹,手疼了吧~」說罷,便笑著走開了。
沙萬祿氣上眉梢,但終究還是喜悅戰勝了憤怒,壓了壓火對薄永說道:「薄老弟啊,別見怪,這就是我那不肖兒,沙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