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 第3章 薄暮2

"鈴兒,原諒我吧.是我的錯,可是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體會那種心情呢?她不應該有恨呵."薄永看著那嫋嫋升起的煙,眼睛漸漸潮濕,也許是被煙迷了眼吧,也許是在感歎當年時的情難自已.

"爹,有人欺負我,他罵我是醜八怪.嗚嗚嗚嗚"薄暮看見趕來的薄永,一都就紮進了薄永的懷裡,哭道.

"不怕不怕,暮兒有爹呢.不怕,誰家的野孩子敢欺負我家暮兒啊!欠收拾來,暮兒,咱們不和他們玩,咱們回家."說罷便拉起薄暮的手往家裡走.

"這薄家的丫頭啊,怎麼總是遭人欺負啊"李嬸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感歎道.

"哎吖,你不知道啊,他家女兒的額上有一塊像傷一樣的紅胎記.老王的媳婦說啦,那可是克全家的,這不就是克得爹爹丟了官,娘喪了命麼?"周家的媳婦瞪大眼睛,接下話茬小聲說道.

"真有這麼邪門的事啊不會吧!"李嬸也低下聲音,嘖嘖的說道.

"我告訴你呐,李嬸,這,可不是一般的邪門呢~你知道薄家賣的鈴鐺麼?"周家媳婦故作神秘的說道

"那可不.誰不知道他家做的鈴鐺啊,那可是外頭的大老爺都令人來買呢,那鈴聲可叫一個清脆動聽.買幾隻回家,那一搖啊,可都是能成曲子的."李嬸扭了扭身子,好似背後說人閒話還傷身子似的.

"你就只知道那鈴聲好聽,你可知那鈴鐺邪的很呐.只要往鈴鐺上沾一點酒,再搖起來,那聲可就不一樣了,好聽還是好聽,可是就是透著股寒氣,村裡有人說,薄家人會妖術,那葉鈴就是被薄永殺了,用來做鈴鐺了."周家媳婦擦了擦唇上的唾沫,接著說,"你沒看見薄永從沒怎麼提起葉鈴麼?而且清明了也沒去祭拜.他那是心虛,反正啊,他們一家人邪門著呢.."說罷周家媳婦還學了幾聲鈴鐺的脆響,嚇得李嬸連退幾步,生怕她也變成了鈴鐺.

"喂!你們兩個長舌女人,這都什麼時辰,還在大街上說話,不知道回家!"村長媳婦喊道.只見方才還眉飛色舞的兩個女人頃刻間就散去了.

到了家,進入家門,薄暮摸著眼角的淚,想說些什麼,可張開口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薄永摸著薄暮的小腦袋說道,"暮兒啊,那些人說你說你醜八怪,那是他們沒有眼光,我薄永的女兒又怎麼會醜呢?你和你娘一樣,都是大美人.人家說你額上的紅胎記難看,可爹覺得啊,好看極了,因為全天下的女子就我的女兒有,是唯一的."

"真的麼,爹,那些壞孩子都說我是掃帚星,是我害死娘的"

"怎麼會呢,傻孩子,你娘的死和你無關的.別想太多了"薄永喃喃的說。風吹入屋內,一陣清脆卻淒冷的鈴鐺聲乍起,薄永看向了薄暮掛在腰間的鈴鐺。興許一切都是宿命吧,薄永在心裡暗歎道。

第三節

「大嬸,請問您認識薄永麼?」

「恩?年輕人,你找他幹嘛呀,看你的樣子可不像是本地人呵。」

「恩,大嬸,我是來自京城的,特奉命來找薄永,請問您知道他家在哪麼?」

「呐,在太陽落山前,從這裡一直向前走,你就可以看到一個賣鈴鐺的鋪子,那賣鈴人便是薄永了。」

「謝謝大嬸。」年輕人微微鞠了下躬,便告辭了。

「請問,您是薄永麼。我是」

薄永打斷他的話,說道「你是從京城來的,特奉你家夫人之命來找我的,是吧?」語罷,薄永斜起眼睛看向那位年輕人。

「這這您怎麼知道呵,夫人只派了我來啊。」年輕人瞪大眼睛,臉上寫的全是驚異。

「呵呵,我是猜的,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偷得的這幾年閒逸的生活也到頭咯。我今日早些收攤回家,你且等我一會。」薄永快速的收拾好東西,便引著那年輕人回了家。

「暮兒,出去玩會,爹有要事要和這位大哥哥商量,別和那幫壞孩子玩。受欺負了就來找爹,爹幫你出氣。」薄永笑著對薄暮說道。

「知道了~爹對我最好了~」說罷薄暮便蹦蹦跳跳的出門了。

「先生,這是夫人給您的信,夫人讓我在您讀完後,把信燒掉。夫人說,您會知道怎麼做,並說,如果您有什麼想對她說的,就用當年你們約定的方式,說給我聽,要我帶口信回去。」年輕人說罷,便取出信來,交給薄永。薄用接過信,只見信封上有一抹黑,薄永手顫抖了一下,「果真是你。」「先生,您說什麼?我沒聽清。」「哦,不是對你說的,不是」語罷,薄永頂了定神拆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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