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煜瑾看著眼前臉色蒼白,不斷咳嗽的薑浮夢,沉聲問:「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結果,她一臉茫然,「解釋什麼!」
姬煜瑾氣笑,「敢情你把本王的話當耳旁風!」
「我沒有啊!」薑浮夢睜著無辜的雙眸,委屈得不行!
不想跟薑浮夢裝傻充愣,姬煜瑾讓一旁的虞一解釋。
可聽聞虞一的話,薑浮夢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全歸我洗?身為王妃,怎麼能做這種粗活?」
邊說邊咳嗽,清瘦的身體搖搖欲墜,就差把「我病的很重」幾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然,姬煜瑾沒有半點憐香惜玉,「這是本王的命令,你沒有反抗的餘地。」
薑浮夢拿起手帕捂著嘴,虛弱極了,「可我這樣子,實在洗不了啊,王府的人都在等著呢,還是讓洗衣房的人先動動吧。」
偏偏這時,謝雨晴得到消息趕來了,她一見到薑浮夢柔柔弱弱的模樣,當即道,「王妃分明是為了逃避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