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略微發福,不惑之年的男人走來,他一來便不分青紅皂白一頓呵斥,「你今天怎麼回事?拿斧頭砍大門,是你一個大家閨秀該做的嗎?」
秦可枚聽到姜大人呵斥姜浮夢,唇角浮上一抹笑,悠哉悠哉的等著看好戲。
薑浮夢不置可否,諷刺道,「明知我今天回門,卻避而不見,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用非常手段了。」
「荒唐!」姜大人壓根不信,「定是和下人之間有什麼誤會?你派人往屋裡報個信不就行了?讓外人看去了,該怎麼議論我們?」
「我看就是故意找茬吧?」秦可枚順勢接腔,「畢竟嫁去王府了,身份高人一等,哪裡還用得著守一個小小尚書府的規矩?」
這是又在上眼藥了。
果然,聽了這話後的姜大人一時火冒三丈,「你敢這麼想?這才離開幾天,你就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了?」
聽夠了兩人的一唱一和,薑浮夢不緊不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