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煜瑾漫不經心笑了笑,「說年紀大,兩位未必有些妄自菲薄,再者,姜夫人與王妃同住屋簷下十幾年,總不可能日日都是各自用膳吧?這點東西也會記錯?」
秦可枚臉色一白,越發覺得他是不是察覺到替嫁的事了。
都是這個該死的薑浮夢!剛剛鬧事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敢不配合。
她喝了口茶水,以掩心虛,腦子裡轉的飛快,「王妃是尚書府嫡女,是我們的心頭肉,光是吃穿用度,我們就想力所能及給她最好的,而且是我親力親為,這方方面面的,就難免有記錯的地方。」
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
也不知姬煜瑾信了沒有,還稱讚了一句,「那就有勞姜夫人如此操心,還把王妃教得這麼好了。」
「哪裡哪裡,王爺過獎了。」
姜大人抬手抹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只覺得今天這頓飯吃的尤為煎熬。
誰知,竟還沒完。
姬煜瑾指腹輕輕摩挲著茶杯,骨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