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澈躲在一個大花瓶的後面,聽見吼聲就探出腦袋看了看。
卻意外的看見原本懶洋洋,像不知道如何回家般的孩子般無助的人,正一臉笑咪咪的保持著扔東西的動作。哪像是剛才和它嚴肅認真對話的泫嵐啊。
似乎就在一瞬間,希綰推門而入的那一刹那間,一瞬間的改變。
「呵呵,手腕好酸啊~」被喊道名字的某人,抓起自己的右手腕扭啊扭的。笑得淡然。
氣急敗壞的幼沐不停的跺腳,惡狠狠的撲到床上,大眼瞪小眼。
「手酸是吧,我可以幫你啊~」
立馬僵住,搖頭。「不用了,現在好了。」說著伸出右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不由分說,抓過那只作祟的手就是狠狠的一折,然後再換個方向再折。鬼哭狼嚎,可以暫時耳聾。她很放心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要知道這是專門給那些人OO××的時候準備滴。
觸感真好,真下不了手啊~
我扭!喀嚓——
「哇~~痛痛痛……」我還貼貼貼咧~
觀眾們,非常讓你們有流鼻血的衝動吧。如果這樣的話,接下來的殘酷血腥的畫面就不介紹了,給你們留一個好的映象。Wahoo——某無良女主童鞋神經錯亂的溜過~
「怎麼可以,你現在可是我的招財樹啊。你知道嗎,你這只纖纖玉手,比那個酒店裡的紅燒鹹豬掌貴多了。現在我還在計畫在哪家青樓掛上你的招牌,拍賣初夜好了。呃……起價該是多少好呢?」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悲天地,泣鬼神的狼嚎總算消停了。而肇事者則神清氣爽的坐在床上,一副思考入神的樣子,不時地看了看身邊一臉挫敗+哀怨的人。臉上隱隱的笑更濃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顧不得揉手,立馬轉身盯著自行陶醉的人。「我是男的唉!」
「呃……」古幼沐用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下他,最後在一聲憋笑聲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是啊……」
她根本就沒有把他當男的看過好伐,不然怎麼會在森林裡一起露宿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把某人身體當成天然的暖爐整整5天咧。那麼漂亮的美女就抱在自己的懷裡——這就是在森林裡她每日早晨醒來的第一個念頭。當時笑得很奸詐來著。
他沒有順著她的眼神看自己,他很明白自己現在是一副怎麼樣的窘態。明明是一個丰姿颯爽少年,現在卻不得不穿上絲綢輕紗的露骨衣服。他也怨過,但——他這張臉襲成了他母親的樣貌,柔美細緻。而現在咧,因為剛才趴在床上,而且還把充當胸部的蘋果粗魯的扔掉,可想而知,他現在絕對可以用衣衫不整來形容……
「我看去青樓的是你吧~長得還算過得去,至少那些人看了你不會吐。就是身材讓人不敢恭維啊。要不剛才那兩隻蘋果借你用好了?沒咬過,還可以用。」
不在意的呶呶嘴,一臉得意。「算了,蘋果是用吃的,哪像你那麼齷齪哦。」笑得開心,後文還有,「知不知道,現在斷袖的人很多嗎?用我們專業的術語來講,這樣的愛情有一個非常非常唯美的名字——耽美。這樣壯烈的事業,就需要你這樣的小受加入那樣的隊伍當中,才完美啊。」
雖然不知道後面講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但是聽見前面的斷袖兩個字,大概該明白的都明白了。
「青樓,要去你去我不去。」賭氣,別臉。
好吧,他承認他很難接受這個女人稀奇古怪的想法。再說,青樓那種地方要是真有她說的那種人……不就完了。再說,他是不是處男……呵,誰知道。
歎了一口氣,神色也沒有剛才那般調皮,捉弄。
「好啦,開個玩笑都不行啊。」起身拉起他的手,一個習慣了的動作,「快吃飯了吧,你們不吃我全吃光。」她很自信自己的胃。
兩個人就坐在一張精緻雕刻的圓桌上,精緻的點心,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馬上將兩個人的食欲達到了幾點。至於淺澈的食物——兩條魚,專門幫它準備的。
一頓飯就那麼一會就被解決了。兩人一貓翻著肚皮舒服的躺在大床上,如同在森林裡一樣,只不過現在是柔軟的床,而不是冰冷的草地。
豬有這樣的特點,吃飽了就像睡。人,也一樣。這不,三隻一起打著哈欠嘛。
沒有約束,沒有尷尬,這樣的兩人一貓很自然的躺在彼此的身旁,嗅著各自身上淡淡的香味兒。
翻一個身,找到一個比較舒服的睡姿繼續夢周公。
發覺有點冷,幼沐抓了抓就在面前的被子。剛抓住,就發現全身像是被抽取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連一條輕巧的絲被都抓不住。下一刻,四肢仿佛被凍結,透骨的寒意襲卷全身。
就在短短一秒,就有一股透不出來的氣悶在胸口,越壓越深,快要窒息的感覺,然而喉嚨連一個簡單的音節也發不出來。
「嘔……」
胸口將要喘出來的氣變成了一口血,有點猙獰的黑紅色。臉色慘白的像一張紙。腥味就在鼻尖,噁心,卻連別開頭的動作都不行。
貓的嗅覺特別靈敏,一下子就聞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警覺性的睜開眼,站在床上,環顧四周。
卻瞥見蜷縮在角落的希綰,和她,面前的一灘血。
「希!」
躺在中間的泫嵐本來就是淺眠,本來就聽見那聲嘔吐聲,現在被淺澈叫醒就發現不對了。
撐起身子,盯著床單上血,和血的顏色。用手觸碰著她的身體。
冷——
「嵐,希怎麼了?」看見嵐緊皺的眉頭,和收回來的手。懸在嗓子眼的心更加緊張了。這個麻煩咂舌的女人本來還好好的跟他們開玩笑來著,這一下子又變得那樣的虛弱。
連忙把床上所有的被子都往她的身上蓋去。後來似乎明白過來,呆在了那裡。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叫住了淺澈。
「你現在出去,找一些炎性的草藥來,就是……就是那種上次我讓你陪我一起上山采的那些草藥,還記得嗎?」
貓眼一陣疑惑,慢慢轉為晴明:「就是那些草藥,澈記得。」剛剛躍出去幾步,猶豫地轉身看了看一臉焦急,自我責備的泫嵐,「嵐,你說過你會相信澈的。」
泫嵐不解的看著淺澈,這根找草藥有什麼關係?但還是點點頭,畢竟是他自己答應的。
欣慰的一笑,坦率而又單純。「那澈,走了。」
雖然覺得怪怪的,但總是找不出什麼端倪,再者床上的人不斷涔出的冷汗,讓他無心思考其他。「嗯,小心一點。」
直到那個白色的身影消失,他才把視線轉到了床上的人身上。
一兩步就跨上了床,手背測了測額頭的溫度。就是這樣,那麼現在她——。
「那個女孩兒身上的毒,想要根治,絕對沒有辦法,只有一點點的控制,把毒性壓制在最小。相對的,她的壽命可想而知。她的毒是由至毒的蔓磷尾蛇和一些毒草毒蟲合制而成。」
「蔓磷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