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出差

下午正在沙發上迷糊，電話響了，臨沂那邊客戶需要派人過去。想了想還是讓小王去吧，順便觀察下她能力如何。從隔壁叫過來小王，簡單說了下情況。讓她明早出發。小王在出門了回頭說了一句「哥，我從沒出趟遠門啊。況且我一個女的。」看起來比較為難。「往後就習慣了，那邊我都安排好了都是女的陪著你，放心好了別人拐不跑。我還打算在那面租辦公室呢，你先去熟悉下吧。」「好吧。」小王說的比較勉強。

回家跟老婆說了聲要去臨沂一趟，老婆也沒多問什麼，因為我出門已經成了習慣了。我一個周不出差她到感覺奇怪了。第二天早上一早我就開車到小王樓下給她打電話「都幾點了，還不起床」我對著電話喊「才6點不到啊」小王聽起來還迷糊。「抓緊的吧要不坐不上車了。」「你不是說八點的車嗎？」小王疑問道。「你自己不上網查啊，6點一趟，7點一趟。我說什麼你就信啊。」「啊，我立馬就去啊。」小王急了。嘿嘿，我把車開到拐角處等著看熱鬧。

一會小王急匆匆的從樓下跑下來。我撥通了小王電話，我還沒說話小王搶先道：「哥，我馬上打車到車站，耽誤不了。」「站在原地別動。」我說完發動了車，小王把大包小包的放上了車，滿臉歉意.「你帶這麼多東西幹嘛，搬家啊。」我調笑道。我把車開到了一早餐店，「哥，你不送我去車站我趕不上了啊.」「那也得吃飽了走，要不我哪有力氣開車。」我道「你不就開車送我到車站嗎？至於嗎。」「少廢話，下車吃飯。」我說著打開了車門。「哥，你不會是想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到臨沂吧。」小王邊吃邊說。「臭美吧你，我是讓你坐7點的車。」「哦，我還以為你要去呢。」小王瞬間情緒有些低落。我只吃也不說話。

吃飯完我開車朝高速方向駛去，「哥，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不是去車站的路。」「誰告訴你我要去車站了。」「原來你騙我啊，這下太好了我一直愁著怎麼去呢。」小王立馬臉上佈滿了笑容，話也多起來。而且還拿出了手機開始拍照。「你幹嗎呢？」我問道。「拍照啊，發微薄.」邊說邊拿手機對著自己拍了起來。汗~~暴汗~原來是自拍狂。現在女孩不知道怎麼了，很多喜歡搞自拍。唯恐全天下人不認識自己。「千萬別拍我啊，我怕被人人肉。」現在網上人肉搜索太強悍，出點事讓你無所遁形。況且我也不喜歡拍照。「給你拍一張吧，我會給你拍的很帥的。」「絕對不行，先聲明不准拍我啊。」一方面擔心被老婆上網在她的微博上看到，電視上都出現N種這樣的問題的。另一方面不喜歡被人搜索到。還是做人低調點好。低調做人，高調做事這是一種態度和原則。

小王拍完照開始在手機上忙活起來，估計開始微博發照片了，我就奇怪了。為啥同為80後，差距怎麼這麼大呢，看來我落伍了。跑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了久違的臨沂，路上也不敢快跑，因為還有個手舞足蹈的自拍狂。有一段時間沒來了竟然開始懷念起來了。七拐八拐的到了客戶公司。「哥，你怎麼這麼熟悉路啊。」小王羡慕的道「常來唄，閉著眼都能跑，你說想到哪吧。」我開始得瑟起來。其實我就熟悉這麼一條路，去別的地方要麼導航要麼問路。不怎麼喜歡導航，經常把我導進死胡同。

到了客戶辦公室相互寒暄了一頓，客戶身寬體魄上來就調笑我「吆，換小秘了啊。」「那你的借我點錢，自己都養不活了還養小秘，沒你老哥財大氣粗啊。」我連忙應付到。「哈哈」弄得小王在一旁臉紅起來。「莫怪啊，我跟你們XX是老熟人了，總喜歡開開玩笑。」客戶笑著對小王說，「行了，別廢話了，趕緊沖茶進正題唄，渴的要死。」客戶讓辦公室帶小王去交代具體細節去了，我倆開始品茶了。

客戶的茶具不錯，可我覺得就是瞎折騰，杯子小的喝半天就沒感覺喝到水，而且我對茶葉不感冒，我從不喝清茶又苦又澀。我喝就喝點花茶，其實我覺的清水最好。「最近咋樣，沒出去折騰折騰？」客戶邊倒茶邊說「哪有功夫啊，最近老感覺力不從心啊，腰酸腿痛的。」我應道。「這麼說是不行了？本來今晚想帶你去娛樂娛樂。這樣我省錢了。」客戶狡猾的笑起來。「別啊，我去看著你去娛樂也行啊。」「嘿嘿」彼此心神領會的笑起來。

現實的社會，現實的人生。我從不承認我多正派，但把握好度就行了，娛樂歸娛樂。就這樣的社會現狀，既然做不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聖人，就隨波逐流吧。不亂了方向就行。要緊密團結在以老婆為中心的紅旗下，其他都是次要的。

中午客戶簡單的請我們吃了個飯，算是接風酒。我們只是淺嘗輒止，重頭戲在晚上。席間客戶又狠贊了一番小王，這傢伙見到漂亮的女孩就難以把持了。也是人之常情。弄得小王非常不好意思。下午小王跟客戶回公司繼續忙工作，組織培訓。我開車去拜訪了另一個客戶。彼此寒暄一番後就開始抱怨「在這樣下去就要垮臺了，效益一點提不起來。」「不是挺好的嗎？是不是見我來了哭窮啊。」我回道。「我X，見了你哭什麼窮啊。現在買賣難做啊。今天有單明天沒單的，我的工人經常放假.在這樣下去工資都開不起了。」客戶抱怨道。

經濟危機這詞我記得上初中和高中的時候只出現在資本主義國家，1997年經濟危機工人失業叫下崗，後面跟著個再就業。現在美國的次貸危機席捲整個世界。新聞聯播上看到的卻是國內生產總值每季度都有提高。只有開公司和小廠子的尤其是做對外貿易的才知道中國真的有經濟危機了。錢越來越難賺了很多人都體會到了。「既然沒活還不抓緊修煉內功啊，要不我來組織個培訓提高下工人技能，中級工好拿高級工證了吧。」來這麼遠一趟怎麼著也得多賺上點，我試探了一下客戶。「培訓個屁啊，工人都沒錢出。還不是我當冤大頭。現在我巴不得工人自己辭職走人，還省點工資。正想怎麼裁員呢。」

看來客戶問題有點嚴重了。現在開個廠子的哪個不是一屁股貸款。沒活就等於賠錢。「今晚就在我這了啊，晚上我帶你去培訓去，有個新開的足療店，好幾個20左右的，嘖嘖~~」「打住，打住。這次來是去XX那的，正搞培訓呢，家裡老婆孩子都張口等著買米回去呢。」我回道。「擦，有局了啊。」「嘿嘿，要不一起唄。」我笑道。「免了吧，要不明天吧？」「下次吧，我明天看看得趕回去，家裡還有一堆破事呢。」說完我就像撤，再糾纏一會就更不著調了。看來還是飲食娛樂業錢財好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