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醉酒

回到客戶公司，去轉了轉小王正在忙碌著。簡單詢問了下，小王幹的還得心應手。去了客戶辦公室，正躺沙發上打鼾，胖人就是能睡。「地震了「我喊了一聲，鼾聲依舊。我倒了杯水打量起他的辦公室來，還是老樣子。亂七八糟的，煙灰缸裡煙頭都爆滿了，報紙檔在茶几和辦公桌上扔的到處是。

我辦公室以前也這樣，自從小王來了我這後，給我收拾的整整齊齊，現在見到這種混亂的場面竟然感到太糟亂了。自己也感覺有些困了，坐在沙發上開始迷糊起來。迷迷糊糊的一睜眼，客戶正在盯著我看。「幹嘛呢？我臉上長花了？」我問道。「老實交代吧，吃完飯幹嘛去了，是不是偷會小情人了。」客戶奸笑道。「有你這麼財大氣粗就好了，跑業務去了。白忙活了一頓。」我搓了搓臉。「光我這一單你就賺了不少吧？」「早知道你這麼說我多加點就好了。」我回道。

即使跟客戶再鐵也得小心提防。這社會沒人跟錢過不去。別看跟客戶稱兄道弟的，這友情都是金錢在背後撐著。「時間差不多了，咱出發吧？」客戶看了看表對我說。我掏出手機一看還不到他們下班時間，「要不咱先轉轉吧，你也不視察一下？」我問道。「視察什麼啊，咱不是有高科技嗎？」客戶道。「什麼高科技？「我疑問道。」「看」客戶說著把電腦顯示器轉向我，原來是監控畫面。「你這監控裝的有問題啊。怎麼女員工多的地方有監控，你是不是想…」「嘿嘿~~」不言而喻吧，「晚上叫上你那小秘一起吃個飯然後唱個歌。說不定今晚成就老弟你的好事了。」客戶又打起了念頭。「別亂點鴛鴦譜昂，我們清清白白人家小姑娘還沒男朋友。」「正好你收了」「咱倆去吧，別叫小王了。」怎麼著不能亂了跟員工的關係。要不難管理了。「我這也帶一個臨沂大學的。」「哎呀呀，檔次提高了啊老哥。」有輛差不多的車，有個英俊的相貌。沒相貌有上點錢，找個女孩還是難度幾乎為0的。

風水輪流轉。我連輸了兩把。小王陪我喝了一杯。等菜上的差不多了，已經快喝出來一提子啤酒了。女學生很明顯開始不性了，她跟客戶一個人喝掉三瓶多了。收牌吃飯，我跟客戶繼續喝，我們的夜生活開剛剛開始。一桌子飯菜能吃的就小王和我了。女學生已經不停地打嗝了，畢竟是學生還不適合闖蕩社會。

客戶喝了點酒更加興奮了，不停的給小王和女學生倒酒。真沒看出來小王喝掉了三瓶竟然沒事。簡直是扮豬吃老虎差點給蒙了。女學生點了一堆菜結果只吃了幾筷子就捂嘴奔洗手間了。趁著小王也去洗手間的功夫，我道「吃完飯就結束唄，你的小情人很明顯送上口讓吃。趁著喝了酒還有激情，嘿嘿。兄弟就不壞你好事了。」「一個哪行啊，一會咱結束。現在才9點。11點賓館樓下見。房間我都給定好了。兩個標準間。」客戶奸笑道「昏，這不行。我沒你那本事。我自己再開一個去。」我心裡有些渴望但還理智。「什麼時候變得沒膽了？」客戶取笑道。正說著小王扶著女學生回來了。客戶道「小王，別客氣啊。吃吃吃，一桌子菜呢。」「謝謝X總的盛情款待，我已經吃飽了。」小王客氣的道。「那什麼，來我這不要客氣。自家人。來來來，把瓶中酒清了咱就撤。」客戶舉杯道。女學生已經半躺在椅子上了，估計迷糊過去了。喝了五瓶多不倒的女生有，但我沒見過。小王連扶帶攙的把女學生弄上了車。客戶醉醺醺的發動了車。「沒問題吧，最近酒駕抓得嚴。」我問道「老弟，在你那咱不行，在我這沒人查咱，一路綠燈，嘿嘿，上車。」

自古有錢能通天，錢不是萬能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但在現實社會中沒錢是萬萬不能的。早知道出來喝所以我就一直把車停在客戶公司樓下了。交警不抓他的車不代表不抓我的車。剛走了沒多遠就遇到了查酒駕的交警，客戶不慌不忙的開車開了過去，到了交警面前停了車，落下車窗打了個招呼。「兄弟們忙啊。」客戶對交警說道。這傢伙故意在我面前顯擺。「X總，喝了不少啊。」一個交警道。「這不一朋友大老遠的來，喝了點，改天一起樂呵樂呵。」「慢點開啊。」交警揮了揮手。「牛X啊，老哥。」我假意吹捧道。「嘿嘿」。又開始奸笑了。以後我在這被交警抓住也好處理了，「呵呵」我也笑了起來。很快到了旅館。

女學生已經睡過去了。小王緊閉著嘴一言不發。客戶幾乎是把女學生抱到房間的。我帶小王去了房間，剛進門小王就沖進了洗手間，嘔吐起來。「咋了？剛才不好好的嗎？」我問道。好一會小王才吐完「哥，我頭一次喝這麼多酒，難受死我了。要不是在車上我早吐了。」小王說完又嘔吐起來。「那你吐著吧，我走了。」小王還沒回應我就出門了。

到旅館大廳買了幾瓶飲料和礦泉水，又要了一標準間。回到小王房間，敲了敲門沒人應，門沒關推看一看。小王還爬馬桶上。「至於嗎？」說著遞給小王一瓶礦泉水漱口。「行不行，行就趕緊洗洗上床吧。」我等小王漱完口道。「還想吐。」說完又爬馬桶上了。

我開了空調，打開了電視。跳起來把我塞進床裡。客戶明顯開了個情侶房雙人床。也就是我們大家所謂的炮房。小王走出洗手間一看我躺在床上，臉立馬紅了起來。「哥，我睡哪啊，」「來這，我拍拍身邊」我笑道。「全旅館就這一間空房了，要不你睡地毯上吧。」我接著道。「哥，…….」小王明顯為難起來。「呵呵，趕緊睡吧。飲料在這免得晚上起來口渴，門關好，小心晚上進人。」說著我起身往外走。「謝謝你，哥。」小王在我身後道。

我揮揮手沒帶走一點雲彩。回了房間開了空調，開了電視。快10點了。趕緊給老婆打了個電話「睡了？」我問道。「沒有，再看電視你怎麼這麼晚才打電話？」「哦，才吃完飯。剛回旅館。」「真的在旅館？」「不信，我放放電視音量。」說完我放大了電視音量。

每次出來都得面臨這樣的查崗方式。我已經習慣了。「沒事掛了吧，我都忙了一天。困死我了。」「女兒想跟你說話。」老婆說完我就聽見女兒在旁邊叫爸爸了。「乖寶貝，怎麼還不睡？」「我跟媽媽在看電視。爸爸你明天就回來嗎？」「嗯，明天就回了。」「爸爸你沒騙我吧，回來記得給我買好吃的啊。」小孩都這樣，別的不惦記老惦記能吃到什麼好東西。「掛了昂，爸爸要睡覺了。」「嗯，爸爸再見.」五歲的女兒看起來儼然一小大人了。比我小時候強多了。我五歲時候的記憶，在我腦中已經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