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著電視開始眯瞪起來了。冷天在空調房裡容易犯困。迷迷糊糊的電話響起來了。「喂,哪位?」「不是吧?老弟。這麼快就不行了啊。」客戶在那邊精神抖擻的道。「那比的上老哥你啊。你在哪?」「在你房門外呢,半天也沒聽見個動靜,感情早鳴鑼收兵了啊。」客戶奸笑道。
暈,我趕緊起來往小王房間去。「吆,你怎麼從那邊過來?」客戶有點驚。「嘿嘿,狡兔三窟嗎。」我笑道。「你沒上?」「上啥?」「擦,裝純啊.」「走走,出門再說。」我們倆出了旅館上了車。「怎麼搞得,那麼有身材的美女你不上,最近不行了?」「打住,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建議你去看看老中醫啊,不行就調理調理。」「咱去哪」「嘿嘿,先去洗個澡按摩按摩,折騰出一身汗.還是年輕的好啊。」看來那女學生已經被宰割了,本來就是主動送上門的。
以此作為生存的手段,很多年輕女人就這樣活在我們的身邊。客戶驅車直奔洗浴中心。這個洗浴中心來過幾次,服務不錯。直要是開車來的客戶免費送CD一張。雖然不值錢但開車放著音樂也是享受,有的人喜歡把音響開得震耳欲聾,但我喜歡中低音。開大了鬧得頭暈。
停好車進了大廳,「先生你們好,想做什麼項目呢?」前臺小姐道。「先洗澡,洗完再說「客戶道。我們倆走進了更衣室。實際上不要以為洗浴中心有多糟亂,我們來這個洗浴中心就沒有有色服務專案。很多洗浴中心除了足療,很多專案都是以有色服務為主。畢竟這個進錢快,要不然開個大點的洗浴中心加上員工,只靠單純的洗浴不出仨月必垮無疑。社會有所需,洗浴中心才會遍地開花。掃黃打非只是口號,一旦被抓住小姐從事皮肉生意關門整頓,自認倒楣。只怪自己沒處理好上層關係。再花點錢打點下照開不誤。
洗完澡到二樓大廳一看人不多。「做個全身推拿?」客戶道。「簡簡單單的做個足療加保健吧.」我道。喊過來服務生,客戶順便說了一句:「給我們挑兩個年輕的」「好的老闆」年輕服務生道。一會過來了兩個女孩,看起來年齡不大。兩個人都*著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一時倒難以分辨是哪的人。
從事這種行業的很少會在當地幹,被人知道取笑是肯定的,父母也會抬不起頭。「美女,聽你口音好像是東部的吧?」我問給我做足療的女孩,「黃島的」女孩倒爽快。「黃島?聽口音不像啊。」我道,從她們口中想得到句真話難。年紀不大社會經驗很多。「真的,我是黃島XX莊的」女孩道。「你們村不是靠近XX嗎?」我試探的問,女孩說的粗略介紹了一番。還真的是黃島的來,「你為什麼跑這幹這個,在開發區上個班多好。」我道「沒上大學,別的也不會幹,在開發區幹這個怕被爸媽知道。」女孩邊給我按摩腳邊道。
「你多大了?看起來才18啊。」我玩笑道「22了,看你也不大還笑我,看你最多也27.」女孩道。「其實我才25就是長得老成點,還沒物件呢。」我忽悠道。「哦,你哪的?」這女孩明顯有點單純透頂。「我跟你聊了半天,你沒聽出來我倆是老鄉啊。」我道「哦,我好久沒回家了。」女孩道。「輕點,輕點,少用點力。我過幾天回去。要不捎著你?」女人力氣真的可能比男人大,我感覺力度很大。「我想下個月回去」「給我留個手機號吧,見面就是緣分」我道「不能給你」女孩道「我像個壞人嗎?不留算了。還想給你介紹個物件什麼的。」我調侃道。
女孩起身,拿過了我放在一旁小桌上的手機,「哎,哎我手機上可全是商業機密啊」我說道。「你不是要手機號嗎?」邊說邊在我手機上按了一通。我結果手機撥了一下就掛斷了。也沒存上姓名。調戲調戲罷了,想法隨時可以有,但行動一定要緩一緩。三思而後行嗎。「沒有單間了,在大廳做保健行嗎?」女孩道「今晚不是人不多嗎?忽悠我們。」我道。「真不騙你」「好吧」。客戶躺在我身邊開始打起鼾來,上了年紀畢竟扛不住啊。但給他做足療的女孩還是很用心的按摩著。敬業精神讓人佩服~~。
保健在大廳做還真有點不習慣,本來就是短裙加肉絲。而且按摩女孩總有意無意的把客人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讓人心中蕩起漣漪。「你們這不出臺?」「不出,在這做的沒有出臺的。」女孩道。「那晚上我等你下班吧?一起去吃個宵夜。我感覺餓了。」我試探道。「我下班得2點多。」女孩道。「到時候給你電話吧。」我道。「嗯。」2點多我早夢遊仙境了,現在我都感到困得不行了。
前幾年還能熬通宵,現在平常在家一過10點就頭點地了,躺下立馬就睡著了。這些做按摩的的女孩也不容易,也是拿青春來透支生命換取金錢。剛才只是逗逗女孩罷了,對洗浴中心的女孩我還是比較排斥的,可以有,感情絕對不能談。花錢買樂趣還是可行的,不要錢談感情我目前還難以承受。
「好了,到時間了。簽個字。」女孩道。「晚上人又不多,聊會天吧。」我道「還有人等著按摩呢。」女孩拿過小本子收拾了下就走了。估計她手機號已經給過N個人了,不知道她能傍上幾個。我推了推旁邊的客戶,客戶懵懵懂懂的睜開眼,「到時間了啊?」「要不咱回旅館睡覺吧,我也有些困了。」我道,「別啊,XX足療新來個二十左右的,不去就虧了。」客戶立馬來精神了。暈倒,說不定跟我下午去拜訪的客戶說的是一個地方。說的那個足療以前我們去過,不過都二十五六以上了。從事這種行業的女孩衰老的特別快。二十五六的樣子看起來得三十左右了。二十左右的哪能不心動。
於是我們驅車直奔過去。都快12點了,路上顯得特別的安靜。在這個偏僻的街道上足療店和旅館連成了一排。大半夜能有燈光的除了路燈也就數旅館和足療所謂的第三行業了。我們把車停下,步行了去了足療店。這是安全和明智的地方。客戶上前敲了敲玻璃門,足療店老闆伸頭看了一下就開門了。足療最怕的是查崗,派出所一查准沒跑。看來客戶已經是這老客戶了,進門後足療店老闆立馬把玻璃門用鏈子鎖鎖上了。老闆娘忙活著倒水,「有幾個貨.」客戶道,從事這種行業的小姐,不僅僅出賣的是肉體,而且精神也遭到了摧殘。根本就不被當人來看。
「新來的幾個都在,有一個才18.」老闆娘立馬道。「先看貨再說,你就會忽悠三十的說成十八。」我們進了房間一看有四個,有一個估計的35左右,不過看起來很有幾分姿色。另外三個果真年齡很小,雖然濃妝豔抹但臉上的稚氣還是騙不了人的。老闆娘指著其中一個道「她才18」女孩得1米65左右,身材苗條相貌姣好,這些女孩走在大街上根本讓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學生還是打工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絕大部分都是東北小曼,很多人說東北格外開放,更多的人感歎她們會賺錢。出來做幾年回家結婚生孩子,權當出國務工了。
「18的老弟歸你了。」客戶說完,帶著年紀看起來大點的上樓了。「走吧,老闆。」年輕女孩說著拿起身邊的包就要帶我上樓。年紀不大看起來老練的多了。「怎麼18就出來幹這個?怎麼不繼續讀書」我道「讀書有個屁用啊,我都19了不信你看我身份證。」女孩道,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不是都喜歡裝清純嗎,還有不希望別人說自己小的。「你自己租個房子做這個就是了還賺的錢多,總比被你老闆抽成強。」我隨口道「在這老闆能確保我們安全,出去不安全。」女孩說著去關門。「你們這人不多啊,就你們幾個。」「前幾天走了幾個」「為啥走」「賺得不夠多唄,出來做就是為了賺錢。」女孩毫不在乎道「你才這麼小就出來做,對你以後不太好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唄,想那麼多幹嘛」抓緊的吧老闆,做完我回家睡覺了。
讓人感到真的索然無趣,感覺跟去商場買個東西一樣。等我出來,客戶還沒出來。等客戶出來看到我笑道:「這麼快就不行了,你該大補了。」我嘿嘿笑道:「哪有你身強體壯啊。」臨走客戶還不忘回頭對那個年齡大的喊了一句:「下次還來找你啊,小娘們不錯。」出了門客戶道:「孩子都8歲了,身材保持的還那麼好。他媽的。」搞不懂啊,為了錢不如說為了更快更多的賺錢。可惜出賣一切,沒有什麼文化,去上半個班一個月賺個一千二千的就算不少了,這樣沒什麼限制而且錢要多的多,白天還不耽誤其他事。這或許就是她們這些人的想法吧。金錢萬能的社會,不旦旦是個人的墮落,而是整體道德的滑坡。很多人或許對她們嗤之以鼻,但不論是掃黃打非,還是輿論的監督。這些人依然生存在社會的角角落落。難道是所謂的自然法則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存在及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