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王一起下了樓,我執意要送小王回家。小王死活不肯,道別後剛發動車就接到了一張的電話,「在哪?有空嗎?出來喝個酒唄。」張聲音低沉,張是我合作好幾年的夥伴了。現在做生意真誠相待的沒有幾個人,張是其中的一個。「怎麼了?跟你老婆吵架了?」我問道「明天去辦離婚手續。」張沙啞著道「真假啊?」我有點吃驚,知道張跟他老婆性格一向不和,而且經常吵架。沒想到到了如此地步。
我覺得這都怪沒有孩子的問題。結婚三年了都沒孩子。「要不來我家吧,你嫂子都做好飯了。」「扯淡吧,守著嫂子我哭豈不被人笑話。趕緊來吧,老地方啊。不來兄弟沒得做。」竟然威脅我。我給老婆打了個電話,說了下情況。末了老婆還警告了一句:「晚上10點前回家,保持開機狀態,我打電話你關機試試。」
我暈,唉~做個男人不易啊。我到了我跟張常去的飯館,張竟然沒到。我趕緊打電話「你他娘的怎麼還沒到。」「我騎電動車呢,快到了。」由於常客飯館老闆已經很熟悉了,要了個小包間點了菜。沒一會張到了,我問道:「要不叫幾個人一起?叫個美女?」「誰也不叫了,就咱倆。別提女人啊,見了女人我就煩。」張有些憤憤然了。
「說說吧,怎麼個情況。」我拿過了張的煙。「哎~你不是戒煙了嗎?」張伸手搶煙盒。「你不拿出來我就不抽了,你一拿出來煙我肺就癢癢。」「別提了,剛才在家我老婆把結婚證撕了。」張隨手點燃了煙。「撕了就撕了唄,我跟嫂子的可能都長毛了,也不知道扔哪了。」「我這次鐵定了離婚,難以忍受了。」張憤憤的道。「切,你那點臭事鬧得滿城風雨了,還自己裝清高。你跟你那小跟班被你老婆捉姦了吧。」雖然張不承認跟他雇傭的小文員發生過關係,但種種跡象都很明顯。「大哥,真沒有。我跟她沒什麼。」張辯解道。
「好,你自己慢慢吃昂,我先撤了。你就不把我當兄弟。」說完我站起來就要走。「交代,交代。我手機被我老婆翻看了,她半夜三更的喝醉了酒。給我發了好幾條短信。被我老婆起來看了,並且用相機拍了短信。」張無奈的道。
「活該,你做事一向小心,怎麼這麼大意了,你手機四五個回家非吧隱私手機帶著?你不是故意的找茬離婚吧?」我問道。「早過夠了,每次回家錢包就少錢。你說缺錢跟我要唄,非得偷偷的從我錢包拿,拿了還不承認。」「你確定是你老婆幹的?不是你那小情人幹的吧?」我有點懷疑。「絕對我老婆拿的。好幾次了我都懶得說了。」「這也正常免得你亂花錢,攢著等給孩子買奶粉。「我笑道。
「扯淡吧,每次吵架,自己離家出走出去租房子。一個月不回家。這樣老婆要了幹嘛。」「你不是誇大其詞吧?每次吵架你不是說老婆回娘家了嗎?」我問道.「我就好意思跟你說,離家出走了嗎?」問題有點嚴重了,但我還是不大相信張,畢竟他在氣頭上,數落他老婆是正常的。
他老婆我也很熟很大氣開朗的一個人就是話有些多。「這次怎麼處理?」我望著張。「她讓我辭退她,要麼離婚。」張說完一杯啤酒進肚了。這飯還沒吃,一個人兩瓶啤酒進去了,天也冷喝的也難受。「那你辭退她就是了,老婆畢竟是老婆嗎。」我勸道。「我就不辭,我看她怎麼辦。」說完張又一杯。「要麼辭了要麼你把她弄別地方包養著。別弄得最後狗屁不是。」我試探下張「喝酒,喝酒不說了。」張又端起了杯。婚外情這東西,不光要錢很可能要命啊。
當晚我們倆人都喝得不少,我也沒敢開車直接打車回家了。張也沒用我送不知道騎車竄哪裡去了。回到家渾身醉醺醺又被老婆說了一頓,第二天上午10點左右給張打了個電話「在哪?」「民政局」「真假?」這兩口子來真的啊。「不信你來吧。」張在那邊好像有些憤怒接著掛了電話。
過了一小時左右張來了電話「我剛到家」「離了?」我忙問,「沒有,沒離。」「是不不捨得吧?」我笑道。「是我倆都不想離了。」「擦,我就知道是這麼個結果.」聽到他們沒離我反而有點失望了,暈倒。這是怎麼了,唯恐天下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