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聰把前面的情況對我們說了一遍,這下子我們犯了難,繼續走面臨的是懸崖,而往後的話就要再回「深淵」,況且原路返回對我們的士氣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想到這還真是進退兩難。
也許當初應該選擇另外一個方向,只是又考慮到「深淵」下的眾多人骨、水泥和猴子所畏懼的神秘力量,以及一架老化的零式戰機,我有感覺並沒有走錯路,所有的這一切似乎又給我了堅定無比的信念。
這下子毛凱旋苦笑道:「吳用啊,我看這次還真得聽蔣聰這犢子的,下地了!」
我不解道:「何出此言?」
毛凱旋咂舌道:「我剛才看了,前面的懸崖幾乎是筆直陡峭的,而且遠遠高於我們來時的那一面,除非你會飛,否則以我們現在的裝備是不可能下的去的!況且我看見那底下波光粼粼的好像是小河,這很有可能是從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