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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秀山上四周雲霧環繞,陡峭的懸崖之上,一抹黑色的身影迎風而立,冷風呼嘯而過,一眼望去,晨光下的他全身如同披了一層冷光,在這縹渺著雲霧的山林之中顯得十分鬼魅。他的身形修長,全身上下無任何裝飾,面容也是極為普通。
此人便是傳聞中亦正亦邪的鏡玉樓樓主卿歌。
他的背後是一片蒼翠的樹林,刀劍撞擊聲破壞了清晨的和諧,一群黑衣人和一些緋色衣衫的女子正在林中殊死打鬥,卿歌目光遠望,望著四周空寂的山谷沉思,忽而一道緋色身影出現在他身側,那女子身上裹著玫瑰花樣紋金抹胸長裙,削肩外露,外披緋色薄紗,胸前佩戴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再看她的面容,見她兩腮撲粉,如桃花般嫣紅嬌羞,一雙勾魂大眼被描得越發風情萬種,她如水蛇般緊緊纏上卿歌的身體,雙手勾上他的脖頸,媚眼如絲暗送秋波,卿歌卻是冷靜自若,猶如看著一個跳樑小丑般冷眼俯視著她,右手橫出速度極快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鄙夷,那緋衣女子面上倒無懼色,反而更買力的使盡魅惑之術,雙手緩緩攀上他的臉,吐氣幽蘭「卿歌樓主,您可弄疼奴家了!」卿歌眼裡冷光乍現,右手力度加大,這才使那女子慌亂起來,她的臉被憋的紅紫,嗓子裡卻吐不出一個字來,只得費勁掙扎,卿歌長袖一揮,那女子便如一張薄紙般軟軟的攤倒在地上,猛的一陣咳嗽半天,正當緋衣女子為重新吸到新鮮空氣而感到興奮之時,卻聽到卿歌聲音如索命幽魂般冷然「像薛掌門這般淫賤之人,掐死你都怕弄髒了本主的手!」
緋衣女子聞眼,慘白著一張臉跪到他腳邊哀求道「卿歌樓主,求您放奴家一條活路吧。」
卿歌彈彈被她觸碰過的衣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緋衣女子不敢抬頭,她感覺到了,從卿歌身體裡發出的殺氣。忽然,卿歌一掌向地面襲去,她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匆匆躲開,模樣狼狽,知道卿歌不打算放過她,她咬牙切齒的沖他道「好,既然你不給我一條活路,我便與你拼死一搏。」卿歌聞言挑眉大笑,極為嘲諷的神色,長袖一卷攜帶著一股強大的內力襲向緋衣女子,速度快得讓她避無可避,她緋色的身影被擊得很遠,髮髻已經散亂得披在肩頭,頭上的發釵也被震得不知所蹤,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她錯愕的睜大眼睛看著卿歌,身子緩緩的倒向背後的萬丈懸崖,一聲慘叫聲回蕩在山林之中,卿歌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看著山林中正在打鬥的黑衣人,忽然林中的那群緋衣女子一片哀嚎,紛紛倒下,兩名男子手持長劍,速度極快的穿梭其中,一藍一紫,手起刀落,很快的結束了這場爭鬥,地上殘屍一片,剛才還活色天香的緋衣女子們現在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被人踐踏,那群黑衣人以及那兩名男子紛紛快步走到卿歌身邊,並排立在他面前。卿歌勾唇一笑,明明是一張極為普通的臉,笑起來卻總讓人覺得心驚膽寒。
那一身藍衣的男子年紀略大,雙鬢已經斑白,他腰帶有一把軟劍製成,關鍵時刻那把劍就是他的武器。他抬頭看一眼卿歌,恭敬的向他稟報「樓主,我們最近探到北辰離夜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他派出了很多高手,連他手底下早已隱退百曉生最近都在江湖中頻繁出沒。」
卿歌挑眉,「哦?他在尋找何物?」
藍衣男子垂下腦袋,低聲道「屬下不知。他們進行得十分隱秘,而且這些天北辰離夜日日在京都遊蕩,這分明就是有目的的引起所有人的視線,好讓他更順利的進行搜索。」
「照這麼說來,他尋找的東西一定對他很重要,你們要儘快查清楚。」
「是!」藍衣男子應聲道。
卻見那紫衣男子突然出聲「樓主,讓我去殺了北辰離夜。」他的聲音很年輕暗藏殺氣,見他面上覆了一張漆黑的面具,只有一雙滿是仇恨的眼睛顯露在眾人面前,令人不敢接近,那一身的紫色衣袍更襯得他貴氣逼人。
卿歌聽聞此言,似是不屑的語氣,輕笑開口「就憑你?琴遼,你莫要高看了自己。」
琴遼聽出卿歌語氣中的嘲諷,他極不服氣反駁道「就算我殺不了他我也一定會報仇。」
卿歌用力甩袖,只聽見清脆一聲,出手速度快的讓所有人都未曾看清,眾人只見琴遼的嘴角正不斷的淌著血,右頰一片紫紅,卿歌冷哼一聲,微怒道「你不要太自以為是,本主最討厭的便是自以為是的屬下。」他特意加重了屬下兩個字。
琴遼桀傲的揚著頭,用力的擦拭了嘴角的血跡,嘴上雖是沒有辯駁,心裡卻是滿滿的怨恨。
藍衣男子側目看了他一眼,臉上一片得意,發出只有琴遼才能聽見的低笑聲。
卿歌也不理會他們,繼續道「不只北辰離夜,還有太子你們都給本主盯好了。沒有本主的命令誰也不准清舉妄動,否則……下場你們是知道的。」他抖抖衣袍,遠方的太陽已經東升,他甚至覺得已經能感覺到,陽光刺破雲層的那股強大力量與溫暖,他抬頭仰望天際似漫不經心的說道「本主最討厭的便是威脅與欺騙,你們可要記好了。」
「是!」所有人齊聲應道。
藍衣男人和琴遼雙雙踏著輕功消失在這片竹林,卿歌負手而立,面向著美麗的天空,陽光照耀整片山林,到處是絢麗的光彩,他放低聲音對背後的黑衣人命令道「你們去給本主一把火燒掉緋衣宮,本主要緋衣宮從此徹徹底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是!」訓練有速的黑衣人齊聲領命,瞬間消失在他身後,他懶懶的撐腰,盡情的感受陽光的溫柔,一身殺氣頃刻變無,他站在這片晨光裡,久久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