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一時間人群全都沸騰了,也不知道真是陳思松的這句話好笑,還是為了掩蓋剛剛嘲笑陳思松的尷尬。隨後,一些來接親的人陸續上了後面的車,人群也漸漸變得稀薄,而戴珊珊和季東亮四人還呆立在原地,根本沒人上來邀請他們,不僅僅如此,一些黃家的親戚還將憤怒指責的目光丟給他們。
當陳思松坐上寶馬的那一刻,季東亮和戴珊珊的眼睛都好懸沒凸出來。別人的那是呆愣。而他們就是純粹的吃驚。
「陳思松!你就是個臭養豬的,那車肯定不是你的。」戴珊珊就像是一個賭輸了的賭徒,瘋狂的邊跑邊嚎叫。
‘砰!’她雙手重重的砸在車主機殼蓋上。「你拿出來!要是你的車你把行駛證拿出來,讓大家看個明白!你一個臭養豬的在這裝什麼大瓣蒜,還開個好車,你顯擺啥啊。我看你說不上在那借的!打腫臉充胖子!你要沒鬼就把行駛證拿出來,讓大家都看看!」
陳思松現在臉都氣綠了,不僅僅是他,就連大剛言子甚至黃海娟都坐不住了。
「戴珊!你要幹嘛?你瘋了」黃海娟正心裡發堵,本來自己就是最委屈的一個,好好的結個婚,這戴珊珊偏在這時候抽瘋。害得自己在兩家親戚面前丟盡了臉,還被一向最愛自己的言子吼。心中一股邪火正沒處發。而這時這戴珊珊去又好死不死上來添亂,這如何還能讓她坐得住。所以還沒等眾人出聲,她先下了車,對著戴珊珊吼了起來。
「海娟,你不能上這車,他一個養豬的,車上說不定什麼味兒。你……」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她臉上響起,黃海娟憤憤的收回了手。「戴珊!你夠了!你馬上滾!我從來就沒認識過你!」
這聲耳光來的太突然了,以至於陳思松都楞了一下,不過愣的最久的肯定是戴珊珊。
「黃海娟!你敢打我!你他嗎傻比了!我在幫你!」
「幫我什麼?幫我丟人現眼?你就是一喪門星,你給我滾,越遠越好!」
「啊!黃海娟你他嗎混蛋!」此時的戴珊已經有些神智失常,逮誰咬誰。這回又是奔著新娘來了。這一下可不要緊,立刻從後面車上下來好幾個五大三粗的女人,三下五除二的將她按倒在地上。
陳思松看了看地上的戴珊珊,又看了看還呆立在不遠處的季東亮三人,輕笑了一聲之後,便開車離開了這裡,頭車一動,後面的車隊立刻跟了上來。遠遠的將幾人扔在了後面。
接下來就沒有什麼了,陳思松在市區裡溜了一圈,最後將人都送到了飯店,便載著大剛回到了自己的養殖場。
一路上陳思松並沒有說話,大剛見他這幅表情自然也識趣的沒說什麼。雖然戴珊幾人得到了報應,但陳思松心中還是感覺堵得慌,他並不在乎這幾個女人說自己的話。那些話雖然難聽,但對於一個兩世為人,已經見過生死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在意的是命運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在自己沒重生之前,確實也有過一次和戴珊珊的口角衝突,雖然當時的起因不是這個,但是陳思松還是記了起來,那次衝突之後,自己的豬場便遭受到一次意外的損失。當時的損失雖然並不大,但也讓自己著實肉痛了一陣子。
現如今與戴珊的爭吵已經明顯勝過上一世,這麼估計,未來要迎接的損失可能十分巨大。陳思松心中有這一絲擔憂。從今開始豬場便要安排人值班,直到這次危機過去。
原本以為自己重生已經改變了上一世的命運,但陳思松還是發現,自己太天真了。從父親送車到戴珊衝突。雖然形式上稍有不同,但自己還是按照命運的輪盤不斷的前進。
「米娜啊!難道你是我命中註定的剋星!」陳思松將車交給大剛,自己則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要沒有當初同學會的表白,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看來冥冥之中一切都是相連的。一想到這個女人,陳思松的心中立刻變得冰寒無比。本來陳思松只是想要遠離她而已,沒想到始終也擺脫不了她的陰影。‘既然躲不過,那就得去面對!’
片刻之後,陳思松為自己定下了新的目標,那就是去主動破解命運。半個多小時後,陳思松的寶馬停在了自己的養殖場,他一下車就鑽進了豬圈之中,甚至連衣服都沒換。陳思松一直都認為,要想做好一件事情,就必須親力親為,只有這樣才能瞭解你的事業。
陳思松如何防範並不重要,重要的有沒有人需要他來防範。在H市二環外,有一個已經荒廢了好些年的化工廠,平時很少有人還來這裡,除了在附近居住的一個社區的居民。這天下午,一個一身名牌,手拿LV的年輕女子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她在一個十分偏僻的角落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戴珊珊!你找我來著有什麼事!」正在這時,一個身材不高,皮膚略黑的男人突然從陰暗處傳了出來。滿臉疑問的對著女子說到。沒錯這兩人就是戴珊珊和季東亮。
「亮子!我來是為了成全你!」說著戴珊珊撫了撫手中的包。嘴上不鹹不淡的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交往麼!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不過,我只求你做一件事,要是這事成了我以後都是你的人了!」
這一招果然管用,那季東亮的眼睛已經放出了綠光,急吼吼道:「說吧!幹什麼都行,但不能殺人!我還的留著命和你過日子呢!」
「放心!我沒那麼蠢!我只是要他重新回到那種低賤的地位!」
「哦~」季東亮眼中了然。已經明白了戴珊珊的意思。
……
陳思松也許不知道,他重生回來之後,記恨他的人又多了一個。要說戴珊珊為什麼這麼恨他,其實就只是兩個字‘嫉妒’。一個一直被你踩著,被你鄙視的人,突然達到了需要你仰視的高度。這種事更讓人無法接受。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女人的報復更是瘋狂的!
H市郊區,松大養殖場
陳思松站在桌子旁,一隻手接過劉莉莉剛剛為他沖的咖啡。
「莉莉,這兩天廠子裡沒什麼事吧?」
「恩!沒什麼大事,就是在為幾個待產的母豬建分娩室。」
「分娩室?」陳思松重複著劉莉莉的話,略有所思的問道:「產床不夠麼?」
「夠是夠,但我琢磨著咱麼不能始終依靠外進種豬,我們需要自己培養一批優質豬苗。分娩室就是為了少讓仔豬感讓病毒才用的。」
聽劉莉莉這麼一說,陳思松也恍然大悟,對啊,要是始終外進種豬,成本過高不說,成功率也難保障。最好的方法便是自己培育。想到這裡陳思松不禁點了點頭,深深的為劉莉莉的考慮周全而讚賞。
「莉莉啊,今天我得罪了幾個小人,這幾天你也注意些,我覺得他們一定會有所報復。」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陳思松的經歷大剛已經告訴她了。見到陳思松如此關心自己,劉莉莉心中不禁有絲絲甜蜜。雖然陳思松從沒提出交往之事,但劉莉莉已經能夠感受的出來對方的心意了。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劉莉莉才告辭離去。
自從劉莉莉成為了這裡的負責人,便很少在回到他父親那裡居住,在廠裡有專門為他們安排的宿舍,而劉莉莉就與那個廚娘兩人同住一間宿舍。不光是她,陳思松在這裡也有自己的房間,不過不同於其他人,他的房間是單間,只有他自己在裡面居住。而大剛因為平時就開著廠裡的小貨車,所以他就成了這個廠子裡唯一一個晚上下班回家的人。
也正因為如此,陳思松交給了他一項任務,那就是沒事時到戴珊珊家附近,看看戴珊珊有沒有半夜裡出門。
雖然知道能阻止她的幾率不高,但陳思松還是想要試一下。就在剛才大剛發來了一切正常的資訊。陳思松也放鬆了神經,上床進入了夢想。
不知什麼時候,陳思松突然感到十分的燥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室內的一切都變得紅光閃閃。呆呆的冷了幾秒,陳思松將目光望向了窗子,這一望不要緊。只見窗戶外面通紅一片,而那種燥熱就是這紅光帶來的。
看到這裡陳思松一個激靈。人還沒下床,聲音便喊了出來。「著火了!快起來!」
這一嗓子果然管用,宿舍裡所有人都被驚醒了。當大家看到窗外的火場時,不由得吃了一驚。著火的廠房位於場子北面,是一個帶拐角的圈舍,那是陳思松培育肥豬的圈舍。此時大火已經上房,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差不多整個房蓋都被火焰吞噬了。而且還能隱隱的聽見有小豬仔哀鳴。
「大家快點出來!」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眾人立刻蜂擁而出。一個個的看著大火發愣。都不止該怎麼下手了。
「都在這幹嘛!」正在這時,陳思松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大聲吼道:「莉莉打電話報警,許阿姨你馬上去廚房將所有的電閘拉掉。大壯二壯,倉庫裡有滅火器,馬上取來,剩下的人都去找能盛水的東西,去水庫取水,等電閘一斷立刻撲火。」
直到此時大家才都回過神來,一個個馬上按照陳思松的話去做。
火勢很大,好在這天夜裡並沒有起風。所以燃燒的很慢。但是,畢竟這場子裡只有他們十多個人。想要徹底的撲滅大火是根本不可能的。整桶整桶的誰澆在上面頃刻間就被蒸發乾淨。而且著火的地點還主要集中在房蓋,所以幾人的撲救顯得杯水車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