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13 何舍何取

「啊。」天已經大亮，夜色已經過去了，客棧以化為一捧飛灰。他從暗格爬了出來，頭疼欲裂，嗓子像被火燒過一樣，火辣辣的疼，整個人都暈暈沉沉的。突然他摸到袋中的硬物，整個人就楞住了，虎符，阿嬌……

幫我畫眉吧。她要他幫她畫眉，她開始是一直漠然的看著他。然後，她哭了。

她流著淚慢慢地親吻著他。接著，他倒在地上，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將他藏到暗格，看著她將虎符放在自己身上，看著她帶著空的盒子離開，看著她流淚……她的唇瓣有掌櫃給的迷香……他就這麼看著，卻無力阻止，她眼裡的絕望幾乎要把他淹溺。他聽見她說。

我要你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阿嬌……」他摸著袋裡的虎符，記事以來，第一次淚如雨下。他還記得那個六歲女童眼中的漠然同皺起的眉頭，其實那一日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