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烏雞白鳳丸

「陳老,先把藥服了吧,一切有我,您老安心修養!」牧長生說道。

「哪能讓少主喂藥,讓靈兒來就行。」

「嗯嗯,少爺,這種活讓人家來就行了,您還是多想想怎麼去賺十個億吧,天啊,想想我就頭暈,一個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陳靈兒想著,還一陣頭大,一個億啊,那可不是一萬塊。

牧長生可沒頭暈,恰恰相反,他可是頭腦清楚的很。

這邊世界的中醫,在某一方面也算是發展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但是在觸類旁通方面,卻又少有建樹。

比如,這個世界上居然沒有針灸,而用藥方面,也以方藥湯劑為主流,也就是說沒有中成藥,牧長生這要是還賺不到錢那就真見了鬼了。

西醫醫藥之所以大行其道,一方面是西醫見效快,另外一方面就是西醫醫藥使用方便,只要知道自己大概的病況,隨便去個藥店都可以買藥,而且吃起來也不複雜,不似湯藥一樣,還需要大量時間煎煮,還需要大量精力去盯著。

在治療一個病人方面,中醫花費的時間可能是一個西醫的十倍,甚至更多。

而且比起速成的西醫,一個中醫從學徒到出師可能要二三十年,如果是一個精湛的中醫,至少也要十年行醫經驗,而這熬下來,至少要四十出頭了。

而且跟細緻化的西醫不同,中醫講究大而全,一個人要包治百病,而西醫卻只需要專究一個方面就可以了。

兩相比較下來,西醫大行其道也難免,在他那個世界,中醫也是沒落一段時間,但是隨著人民生活水準的提高,中醫卻是起死回生,因為中醫也有自己的優勢方面。

養生,少副作用,治病根,而且,中醫博大精深,歷經數千年的積澱,這裡面有很多玄妙的藥方,連科學都無法解釋。

而說起藥方,這也是牧長生胸有成竹的一方面,他可是當代藥王醫主,千年的藥王,二十八代人的傳承,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而他最大的仰仗就是千金方。

這千金方跟他那世界的千金方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涵蓋的藥方更多,這也是藥王之秘,傳子不傳女,傳嫡不傳庶。

不過,有點苦逼的是,他在自己是書房裡只翻到了千金方的一部分。

畢竟他是替換了那個倒楣蛋,所以一些秘密,也被對方帶了去,牧長生自是不知道。

千金方分天地人三部,而他手中的只有一個人部,而這一部分也是藥神居可以傳授出去的方子,饒是如此,這一部分也有不下三千之數的藥方。

要賺一個億,關鍵就在這些藥方裡。

「少爺,有什麼要我幫忙的麼?」陳靈兒如個跟屁蟲,湊到正擺弄藥材的牧長生旁邊,問道。

「懂藥麼?」

陳靈兒頓一嘟嘴,哼了一聲道:「少爺少瞧不起人,人家可是自小就耳濡目染的,雖然爺爺不讓我學,但這些藥材,靈兒可都是認識的!」

「好,那靈兒就幫我將方子上的藥材抓過來。」

「少爺,你要做什麼啊!」

「當然是賣藥賺錢。」

「啊!」陳靈兒扭頭看向牧長生,腹誹不已的道:「少爺,三個月,那要賣多少藥才能賺到一個億啊。」

牧長生看著一臉不信的陳靈兒,卻是故作神秘的道:「那你可要拭目以待,仔細看好了!」

陳靈兒卻是嘟著嘴,一點都不信,畢竟她爺爺可是藥神居的大管家,帳目什麼的,陳靈兒也有跟著學的,畢竟她是女孩,是不可能去學精深的醫術的,頂多能看些皮毛。

倒是經營方面,沒有限制,畢竟女主內,這帳目什麼的確都是女人做的。

之前藥神居經營雖艱難,日子過的不是大富大貴,但也是小有盈餘,維持的下來,要說利潤,這玩意幾乎是沒有的,就算賺到了錢,也多是用在了藥神居的修繕上。

畢竟這座院落可是建成三百多年,處處都要花錢。

所以說啊,要說十萬塊倒是可能,一百萬努努力也能賺的到,但更多,她就沒在帳面上看到超過七位數的盈餘,何況是十位數。

心中腹誹,但看著牧長生那自信的表情,陳靈兒也有點迷糊了,少爺哪來的自信啊!

「抓藥去,如果順利的話,或許不需要三個月。」

牧長生雖沒找到千金方的天地兩部,但卻是查閱了常用的人部三千方,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一些東西。

而牧長生雖是從軍從商,但在當兵前,可是被家裡逼著學了十多年的醫,而之後經商,也是做的醫藥行業,而且他起家可就靠著幾個家傳的藥方,在那個世界他能成功,在這世界,他也會複製這成功。

尤其是,他可擁有著遠比之前還要足的底氣。

他可是藥王。

千年的藥王,哪怕中醫被衝擊的沒落,但,千年積累下來的名望,可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敗光的。

魔都,一人聲鼎沸的夜場。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穿透隔音的牆板,刀疤臉低著頭,抬眼掃過前面沙發上左擁右抱,儘管看不到上身,但那兩女露出的白大腿就已夠誘惑。

不過刀疤這會可沒心情去欣賞這白大腿,額頭上滿是汗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老五,你可是給我保證,人死了!」

被兩女環伺的一青年靠在沙發中,桀驁的雙目如鷹隼一樣的盯著刀疤,有些玩世不恭的說道。

刀疤吞咽了口口水,道:「柳少,我真不敢騙您,人真扔下江裡了,我的人都可以作證!」

「那這是死人麼!」

柳少指著手機裡,直接上了熱搜的視頻,道。

儘管中醫沒落,但是藥神居可是藥神居所,在人心目中依舊有不小分量,而且前一段時間曝光率很高,現在,又出新聞,自然很快就被傳開。

刀疤也有點見了鬼,身上綁著鐵鍊丟下江裡,這絕對不可能還活著,但偏偏這視頻還做不了假。

刀疤頓咬了咬牙,道:「柳少,我這就去做了他,這一次保證萬無一失!」

刀疤話音還沒落,迎面一酒杯就砸了過來,青年冷聲的道:「你他媽的傻逼吧,他那姓陳的這次沒死,還會在讓你殺一次,你現在去,指不定就有員警等著你呢,你想死,別他娘的連累我!」

「柳少,你放心,我老五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拿了柳少你的錢,這活我肯定幹的俐落!」

刀疤卻是狠聲的道。

「你他娘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暫時別去動牧長生,我可不想惹上麻煩,聽懂了麼!」

「是,柳少!」

「聽懂了,就滾。」柳少說著,頓道:「瑪德,廢物。」

「柳少,別生氣了麼,要不要人家幫你消消火…!」一個嫩模頓嫵媚的趴在柳少身側,嗲嗲的道。

「嘿,那可好!」說著,青年頓按著嫩模的頭往身下。

一個月,藥神居靜悄悄的,直到幾片黃葉飄落,冬,如期而至。

天語大廈,位於市中心的CBD商圈,寸土寸金之地上,一座高聳的寫字樓屹立在側。

大廈頂樓總裁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從外傳來。

總裁秘書敲響門,聽到裡面傳來進的聲音,這才匆匆推開門:「總裁!」

「什麼事?」沈清秋凝眉看向有點急切的秘書,不由問道。

「牧長生來了。」秘書說道。

「牧長生,他來幹什麼?」沈清秋在一個月來可是活的很輕鬆自在,籠罩頭上二十多年的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的心情都很不錯,但一聽到牧長生來了,沈清秋頓浮起一絲陰影。

「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沒等秘書回答,牧長生已從門外走了進來,目光掃過這間現代簡約風的辦公室,裝飾雖少,卻十分大氣。

目光最後落在辦公桌後的沈清秋的身上。

沈清秋也抬頭看著牧長生,凝蹙起眉,扭頭看向秘書道:「你先出去!」說著,沈清秋退開椅子站起身,冷眸盯著牧長生。

等秘書退出辦公室,沈清秋走到牧長生面前,冷若冰霜的道:「牧長生,你又來找我做什麼?我們之間好像已經兩清了。」

「莫非,你是後悔沒要那一千萬,我可以現在就開支票給你!」沈清秋道。

牧長生卻沒理會沈清秋,反而道:「辦公室不錯,寬敞大氣,不過你這心胸…!」說著,牧長生掃了一眼沈清秋的胸口。

沈清秋頓有點羞惱,杏眼怒視向牧長生。

牧長生拿出一燙金的請帖:「我只是送一份請帖給你,別那麼大驚小怪,既然請帖送到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沈清秋有點詫異,看著被塞過來的請帖,又看向說完話就轉身離開,沒有糾纏的牧長生。

「哦,對了,差點忘了。」牧長生說著,頓從身上拿出一個精美的瓷瓶,道:「這是烏雞白鳳丸,肚子難受就服幾粒,經期火氣大,不光老得快,還很傷皮膚的!」

沈清秋眨巴了下眼,看了一眼手中瓷瓶,再看走出辦公室的牧長生:「姓陳的,你怎麼不去死!」

說著,將那瓷瓶丟了出去,裡面的藥丸頓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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