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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長生看著陳靈兒那生疏的勾引人的動作,心裡是哭笑不得,但不得不說這妮子勾人的時候,還真跟小貓撓心一樣讓人有點心癢癢。
鼻孔裡也有點流鼻血。
「少爺!」看到牧長生仰脖,陳靈兒頓好似受到鼓舞一樣,少爺雖是木頭,但還是男人,是男人看到女人怎會沒反應呢,只要自己再加把火,一定能拿下少爺,如果自己能懷孕,生個男丁出來,那就好了。
「來麼!」
這嫵媚發嗲的小動靜,配合陳靈兒故意的撩裙擺,這一般男人還真的是hold不住。
牧長生掃了一眼越來越過火的陳靈兒,就算他是有底線的,但也架不住這麼勾引啊。
而且還有一句話,底線就是用來打破的。
牧長生頓疾步上前,陳靈兒看著自家少爺這急不可耐的模樣,頓有點小得意,哼,那個壞女人就算長的漂亮又如何,少爺還是我的,你休想搶走。
想著馬上就要跟少爺啪啪啪,陳靈兒臉上更如火鍋一樣的火辣:「少爺,靈兒還是第一次,少爺憐惜!」
唉呀媽呀,好羞好羞。
陳靈兒都不敢睜眼去看,但柔軟大床上卻感覺得到少爺上床了,但沒等陳靈兒美夢成真,頓感覺自己被被單給裹住,然後滾起來跟粽子一樣。
陳靈兒睜開眼,看著自己被裹的嚴實,扭頭看向趴在旁邊的牧長生:「少爺,…!」
「睡覺!」
牧長生頓將床頭燈關掉,道。
「少爺,你個木頭!」陳靈兒咬牙切齒的嘟囔道,但想掙脫出來,往後一滾,卻撞在牧長生的身側,沒等繼續扭動掙扎,被包裹的陳靈兒就被抱住。
「安靜點,睡覺。」
陳靈兒一被抱住,身體頓僵直了,感覺到耳邊傳來的呼吸吐氣,頓面紅耳赤,儘管沒達到目的,但被少爺抱著睡,也不錯的樣子。
哼,我不會放棄的,早晚我會讓少爺你愛我的。
牧長生在生物鐘下,直接睜眼醒來,而低下頭頓看到陳靈兒窩在他懷裡,至於身上的被單早就滾落。
而晨起的陽剛更是讓牧長生苦笑不已,看了一眼憐人楚楚的陳靈兒,還真讓人忍不住想犯罪。
起身挪開陳靈兒,下床進了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換上換洗的衣物,一出門,就見陳靈兒睡眼迷離的側坐起身。
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照射在陳靈兒的身上,淩亂的長髮還有不整的衣衫映襯著她嘟著的俏臉,頓讓牧長生有些蠢蠢欲動。
「少爺,你穿西裝真帥!」陳靈兒看著牧長生,大眼睛水汪汪的道。
陳靈兒嘟嘟嘴,撩了下散亂的頭髮,從床上爬起身跳下地,走到牧長生身前,瞄了一眼下面:「少爺,你不老實哦!」
牧長生頓咳了一聲,故作威嚴的道:「好了,趕緊去洗漱,然後回家,咱們一夜不回去,陳爺爺會擔心的!」
陳靈兒嘿的一聲,頓繞進浴室:「嗯,那少爺等我一會哦,我也要洗個澡!」
嘩嘩!
牧長生頓有點按耐不住,扭過頭,面色沉重的伸出手拉在浴室的玻璃門上,而後將玻璃門關好。
這小妮子。
出了賓館,陳靈兒卻是活力四射的摟著牧長生的胳膊,好似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麼妙不可言的故事,而離開櫃檯時,服務生還暗罵牧長生禽獸,恰被牧長生耳尖的聽到。
牧長生直翻白眼。
自己那是禽獸麼?那分明是禽獸不如。
藥神居。
「少爺,前面一拐外就到了呢!」緊貼在牧長生身旁的陳靈兒面靨坨紅的道。
「是,是麼?」
「少爺是怕爺爺叨叨你麼,嘿嘿,沒關係啦,如果爺爺知道昨晚少爺是跟靈兒在一塊開房,爺爺肯定不會說什麼的。」
陳靈兒說完,臉上有點燒:「哦,對了,少爺你可千萬別不打自招,不然爺爺肯定要讓少爺你去祠堂的!」
牧長生嗯了一聲,而這時計程車也停了下來,掃了一眼後視鏡:「前面過不去了,你們從這下吧!」
聽著司機師傅這麼說,陳靈兒頓抬起頭看了過去:「啊,怎麼還怎麼多人?」
牧長生自然也看到了前方,這明顯是有事:「走,下車!」
藥神居前門。
「藥神居害死我老媽,此仇不報非君子,還千年的藥王,我去尼瑪,就是些欺世盜名之輩!」
「來人,給我把那個招牌取下來,今個老子不把這牌子給砸了,都對不起我去了九泉之下的老媽!」
一個粗鄙的大漢扯著粗嗓門大聲的叫囂著,而幾個壯漢則直接架起了梯子,直接爬上去要去摘牌匾。
「不能摘,不能摘啊!」
一個老爺子拄著拐,一臉驚怒的大聲的道,但卻沒人理會,反而被兩個大漢給護住。
四周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卻沒人上前阻攔,反而一個個的拍起了小視頻,看熱鬧。
「讓開,讓開!」而趕過來的牧長生跟陳靈兒鑽進人群,強行的分開人流,但還是慢了一步。
「給我砸!」
為首的大漢冷笑的說著,頓時,上了梯子的大漢拿起那藥神居的牌匾,摘了下來,而後笑吟吟的一發力,頓將牌匾拋了出去。
「不要!」陳靈兒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拋下來的牌匾,頓大聲尖叫,這可是藥王牧家家南遷以來,懸掛了三百多年的牌匾,自從掛上,就沒被摘下過,這可是藥王一脈的臉面。
但此刻,這牌匾卻被摘下,摔在地上。
蓬!
歷經三百多年風雨的牌匾不堪重負的發出哢嚓一聲,從中間斷裂了開。
「啊,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啊!」而被堵在門口的陳老看著摔壞的牌匾,頓痛呼失聲,而後雙眼一翻,頓直愣愣的朝後倒了過去。
「爺爺!」
陳靈兒看著倒下去的陳老,頓如遭雷擊一般,咬著唇頓帶著哭聲的沖了過去,推開那兩個大漢:「爺爺,爺爺你可不能死啊!」
牧長生也沒想到,才到家,就遭遇這種破門的糟心事,儘管他是個冒牌的,但他既然已取而代之,那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靈兒,讓我替陳爺爺看下!」
陳靈兒扭過頭看向牧長生,頓伸手抓住牧長生的手臂:「少爺,救救爺爺,快救救爺爺!」
牧長生雖沒多少醫學天賦,但好歹也是打小被薰陶出來的,拿起陳老的手腕,號了下脈,又飛快的檢查了眼瞳。
應該是氣急引發的心肌梗塞。
不過發現的及時,及時救治就行,牧長生頓拿起自己那件還濕著的外套,儘管牧長生棄軍從商七八年,但有些習慣卻一直保持著,比如在身上的衣服裡肯定會藏有幾根銀針。
這銀針不光光是武器,關鍵的時刻也能急救。
撕開陳老的衣襟,拿起銀針頓撚在陳老的胸口三焦經絡,而一旁的陳靈兒伸手擦了下眼角的淚花:「少爺,你在幹嘛,怎麼拿針紮爺爺啊!」
「這是針灸,你不知道?」牧長生說著,已飛快的布下十數銀針,陳靈兒一臉懵逼,針灸?
牧長生下好銀針,頓內斂了一口氣,隨即抬手朝陳老的胸口一壓。
下一秒,假死過去的陳老頓抽了一口氣,活了過來,陳靈兒頓眨巴著眼,看著活過來的陳老,頓道:「爺爺,你嚇死靈兒了。」
「少主,老奴沒用,沒有保護好藥王匾…!」陳老睜開眼,氣若遊絲,兩眼淚光隱隱。
牧長生看著這老爺子,心裡頭的某根筋也被觸動了下:「靈兒,照顧好爺爺!」牧長生說著,倏然的站起身,嘴角冷笑如冰的邁下臺階。
走到那碎裂開的藥王匾前,低頭看了一眼。
「老大,現在咋辦?」一個壯漢偷偷的問向為首的大漢,畢竟差點鬧出人命來。
「哼,怕個鳥,咱們又沒動手,不過就是砸了對方一個匾而已。」為首的大漢卻明顯身經百戰,這種遊走法律邊緣的手段,他可是深知肚明。
就算剛那老頭死了,也沒個屁事。
「只是砸了個匾而已!」牧長生聲音陰惻惻的抬起頭,看向對方。
寸頭大漢冷笑了一聲,卻是在牧長生的注目下走到牧長生的身前,然後抬起腳踩在那摔壞的藥王匾上。
「我不光砸了,我還踩了,怎麼著,你還想咬我啊!」
寸頭大漢說著,頓抬腳啪啪的使勁的跺踩著牌匾,眼神還輕蔑無比的看著牧長生。
「很好,你成功的惹火我了!」牧長生緩緩的站起身,沖著囂張跋扈的寸頭大漢道。
寸頭大漢卻譏笑兩聲:「你說啥?我沒聽太清。」
牧長生直接探手拍在寸頭大漢的肩膀上:「我說,你惹火我了!」說著,牧長生手一擼。
錯骨。
哢嚓!
瞬間,寸頭大漢那健壯的肩膀頭直接傳來一聲骨響,下一秒,手滑向手肘,又是一聲哢吧聲,而後是手腕。
當卸掉對方手腕的順當,牧長生腳步已朝後滑出一臂距離,沒等寸頭大漢回過神來,牧長生已是一個側身旋踢。
這一腳頓踹在對方的胸腹上。
嗯!
寸頭大漢雙目一突,身體頓離地而起,但上身的手臂卻被牧長生拉住,頓時,下半身騰空,如癩蛤蟆一樣摔了一個五體投地。
一切發生的太快,剛還哈哈大笑的幾個壯漢就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的鴨子,一人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
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