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賓館

「你!」靈兒頓瞪了過去。

牧長生聽著身後的鄙視,頓抬起了拳頭,但保鏢看到牧長生的動作,臉上卻笑了。

牧長生突的嘴角翹起,冷笑一聲,下一秒,牧長生伸出手,反關節技,擒拿過肩摔。

這一手,快如閃電,直奔對方的關節,儘管這黑衣保鏢體格健壯,但完全措不及防下,頓被牧長生直摔過肩。

蓬。

這一背摔,摔的結實無比,而動作也是乾淨俐落,毫無半點遲澀,而剛還譏諷牧長生不男人的沈清秋頓櫻口張的如一個O形。

而一旁的靈兒也一臉不認識的狂眨眼的看著牧長生。

牧長生直起身,抬眼倨傲的看了一眼沈清秋,逼格滿滿的一轉身。

「少爺,少爺,你等等靈兒!」

牧長生出了派出所,那摔的結實的大漢才爬起身,抬眼看著冷若冰霜的總裁:「總裁,是我輕敵大意了,沒想到他…!」

「少爺,你剛才好厲害,那個壞女人的保鏢可厲害呢,據說還是某部隊的退伍特種兵,殺過人的呢!」

陳靈兒摟著牧長生的胳膊,好似怕牧長生會走丟一樣。

「哦,特種兵啊?一般般吧!」

牧長生可也不是軟柿子,牧長生可也是書香門第,醫術世家出身,不過,他醫學天賦不怎麼樣,拿他老爹的話說,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儘管被逼著學了不少,但十八歲,他卻沒去當醫生,而是去了部隊當兵,憑著打小所學的醫,愣是讓他在軍中闖出點名堂,說穿了,醫武不分家。

他牧長生單論醫術,或許水準一般般,但打架的本事可不是說笑的,海上遊艇被陰,那也是對方在酒水裡下了藥,陰溝裡翻了船。

「靈兒,問你件事啊!」牧長生拋卻雜念,扭頭看向陳靈兒,道。

「啊,少爺想問什麼,靈兒知無不言!」陳靈兒臉色紅潤的道。

「靈兒,我真的是你少爺麼。」牧長生心裡還是不踏實,把臉湊近了陳靈兒的道,因為這個少女似乎跟他很親近。

陳靈兒聞言,頓臉如紅布一樣嬌豔,低著腦袋,雙手攪著衣襟:「你當然是少爺了,少爺是要靈兒侍寢麼,靈兒願意的!」

牧長生愕了下,伸手抹了下鼻子,這個,貌似她有點誤會了什麼。

「小孩子家家,都想些什麼!」牧長生伸手敲打了下陳靈兒的腦門,陳靈兒卻是嘟著嘴,仰起頭:「少爺,人家都不小了。」

說著,陳靈兒還挺起胸脯,證明自己真的不小了:「而且,人家已經滿十六歲了!」

牧長生咕嘟的吞咽了口吐沫,連忙轉移話題的道:「靈兒,咱們家裡還有什麼人麼?」

牧長生現在可是鳩占鵲巢,自然得瞭解清楚家庭狀況,儘管目前看來,自己的樣貌跟名字都跟這世界上的那個人一模一樣,但難免還會有些差別,親近的人肯定能感覺的出來。

陳靈兒看著牧長生,頓一臉懵:「少爺,你別嚇靈兒好麼。」

牧長生抹了下鼻尖,自己問這問題好傻:「咳,少爺我剛剛掉水裡了,還有點神志不清…!」

牧長生說著這蹩腳的理由,這理由他都不信,但貌似一旁的陳靈兒卻恍然的哦了一聲:「我就說呢,少爺剛才跟變了個人似的!」

牧長生聽言頓渾身一震,嚓,果然還是露餡了麼,不過一旁的陳靈兒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隨即就扭過頭的看向牧長生道:「少爺,咱們家裡現在就我跟爺爺了,想想就可惡,那個狼心狗肺的二師兄,虧得老爺那麼器重他,沒想到他居然幹那吃裡扒外的事。」

陳靈兒說著,還使勁的揮了揮粉拳,滿臉的氣怒。

「二師兄那個人,哎!」牧長生很是油條的歎了口氣,而一旁的陳靈兒看著牧長生的痛心疾首,頓揮拳的道:「少爺,你也別太傷心了,都是二師兄不好,老爺在的時候,他畢恭畢敬的,誰想到老爺才去,他就原形畢露,露出了狐狸尾巴!」

牧長生這老油條頓引著一旁的陳靈兒說起藥神居的人跟事,而陳靈兒則是口無遮攔,完全沒有保留的交代,倒是讓牧長生對自己的處境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這個世界跟他的世界似乎有了一個分叉,就如同多重宇宙的鏡像理論,他應該是跟這個世界的牧長生互換了位置。

他現在是藥神居的二十八代傳人,當代醫主,而這個世界裡,中醫也遭遇了跟他那個世界一樣的潮流,西醫大行其道,而中醫日薄西山,有點江河日落的感覺,而藥神居作為中醫的一杆旗幟,也是首當其衝。

本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藥神居二十多代人的傳承,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不過架不住背後有人耍手段,加上他替身了的那位牧長生,就是一個醫呆子,醫術高超,卻不諳世事,被人從頭到尾的給挖了個連環坑。

先是醫壞了病人,而後藥材出錯,頓引來病患醫鬧,而在一些媒體的推波助瀾下,藥神居自然是聲名具毀,而這時,藥神居的二師兄卻是圖窮匕見,給了藥神居致命一擊。

直接拉走藥神居大半的人,這一下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牧長生面對這局面也是手足無措,頓導致藥神居樹倒猢猻散,老人失望而走,新人乾脆眼看無望直接退出。

如今的藥神居,只剩下他,還有一個老僕陳老以及陳老的孫女陳靈兒三人,聽到這,牧長生倒還松了口氣,畢竟熟人越少,他越輕鬆,不然被人盯著,他可要鬱悶了。

「少爺!」

突的,陳靈兒站住了腳步,牧長生也被拉扯的站定,扭頭看去,陳靈兒卻臉色坨紅的道:「少爺,你這樣回家可不行,被爺爺看到一定會擔心的!」

牧長生聞言,頓連點點頭,這靈兒還真是善解人意啊,他還在想怎麼面對那個陳老,畢竟人老成精,可不是陳靈兒這單純的少女那麼好糊弄。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這樣子被陳爺爺看到,肯定會擔心,他年紀大,可不能受刺激,不過不回家,我們…!」

牧長生說著,頓抬頭張望,而後就看到眼前一家賓館的招牌赫然在目。

陳靈兒滿面桃紅,看到牧長生看到那賓館招牌,頓拉扯著牧長生,道:「少爺,這可是為了爺爺!」

牧長生直翻了個白眼,這個理由好強大,不過暫住一晚賓館也好,他也要思考一下人生。

「靈兒,你能去幫我買兩件換洗的衣服麼!」牧長生沖著進了房間後,臉就紅彤彤跟蘋果一樣的陳靈兒,這小妮子腦袋裡都在想點啥。

牧長生雖然閱女無數,但卻也是有底線的,至少沒滿十八歲,牧長生可是不會碰的,當然滿了十八歲,就另說了。

「嗯嗯,少爺你先洗個熱水澡,千萬別著涼了,靈兒很快回來!」陳靈兒也有點心亂如麻,儘管早有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有點膽怯。

牧長生看著逃也似的離開的陳靈兒,搖晃了下頭,轉身進了浴室,拿出那個金色懷錶,這玩意絕對是他穿越的罪魁禍首。

但這東西要怎麼去觸發?

牧長生卻是一頭霧水,至少暫時的回不去了,在徹底搞明白這個懷錶之前,不過對牧長生來說,哪邊世界都一樣,在那個世界他也是孑然一身,儘管有偌大的集團公司,億萬家財,但這些不過都是浮雲。

錢沒了再賺就是,當初他不也是靠家傳的幾張藥方白手起家,闖下偌大的家業。

何況,他現在可是有了點目標,說一見鍾情不見得,但是他那個未婚妻,還真讓他有點心跳感覺,似乎在本來世界沒找到的另一半,現在找到了。

想到沈清秋,牧長生的嘴角頓翹起一絲邪魅的弧度,閱女無數的他,可第一次有想要佔有的衝動。

這衝動還挺強烈,牧長生朝下掃了一眼。

美美的洗了一個澡,牧長生穿上浴袍出了浴室,但一抬眼,卻是呆若木雞的愣在當場。

「靈兒,你啥時候回來的!」光速啊,他洗澡就夠快的了,沒想到這妮子速度更快,而且…。

陳靈兒鴨坐在大床上,香肩半露,還特意的解開領口:「少爺,人家已經準備好了!」

陳靈低著紅彤彤的臉蛋,道。

咕嘟!

牧長生可從來都不是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尤其是陳靈兒的姿色可不差,儘管比起他那個未婚妻沈清秋,稍遜一點,氣質也不及,但卻別有一番稚嫩的青澀。

陳靈兒抬眼看著一動不動的牧長生,頓一咬櫻唇,她還能不知道自家少爺那醫呆子的性子,儘管是奔三的人了,但卻是沒談過什麼戀愛,就跟醫書打交道了,讓他主動,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

好在她可是在天一閣的書庫裡看過幾幅春宮,裡面可有好些羞羞的魅惑男人的花樣。

都到這一步了,陳靈兒頓拋卻羞澀,側臥在床,然後朝著牧長生勾勾手指,嫵媚的道:「來麼,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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