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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尼瑪!」臉撞地上,鼻子噴血的寸頭老大抬起頭有些兇神惡煞的怒駡了聲。
「你找死!」
寸頭老大發著狠話,但話音還沒落,背脊就被踩了一腳,剛撐起的身頓噗通的一下,又親吻了地面。
「老大!」
幾個壯漢看著被踩在對方腳下的老大,也是一臉兇狠,他們可都是在街上橫著走的人物,被一個看著文弱的小子這麼打臉,是可忍孰不可忍。
「幹他。」
一個站在牧長生背後的壯漢掄起拳,就如同一隱藏的毒蛇突然襲擊。
「少爺,小心身後!」
陳靈兒叫著,聲音還猶在耳邊,那偷襲牧長生的壯漢已是如倒飛的風箏一樣倒飛而出。
噗!
一口血頓忍不住的噴了出來,而踩著寸頭大漢的牧長生卻是冷冷一笑,腳尖一點如蜻蜓點水一般,瞬間如虎入羊群一般。
三下五除二,幾個平素混的不錯的地痞混混都沒回過味來,肢體上就傳來一陣劇疼。
哎呦!
我靠!
如風捲殘雲一般,只瞬間,幾個混混就全軍覆沒,全都躺在地上,牧長生轉身走到那又撐起身要爬起來的寸頭大漢身前,頓一腳踢去,寸頭大漢頓如王八一樣翻了個身。
而牧長生卻是將一顆黑色的東西塞入對方的口中,壯漢都咀嚼都沒有,直接咕嘟的一下吞咽下肚。
「你給我吃了什麼?」
牧長生居高臨下的看著滿面是血的寸頭大漢,邪笑一聲的道:「也沒什麼,也就是一顆藥丸!」
「當然,我藥王出品,自不是尋常藥丸,這藥丸有一個很不錯的名字,含笑半步癲!」
「含笑半步癲?什麼東西?」寸頭大漢愣了下,問道。
牧長生頓道:「這含笑半步癲乃是用蜂蜜,川貝,桔梗以及天山雪蓮等多味藥材秘制而出,至於效果麼,故名思議,服用這一顆含笑半步癲,你要是敢走一步,或者面上露出一丁點的笑容!」
牧長生說著,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那麼恭喜你,你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最後爆體而亡!」
「你嚇我!」寸頭大漢自然不信。
牧長生卻是聳了下肩膀,道:「你當然可以選擇不信,但任何後果,我可是一概不承認的!」
牧長生說著,側過身:「哦,對了,我剛才看了一眼,我家這匾可是上好的紫檀金烏木打造的,你既然給我摔壞了,我是一個講文明的人,那你就賠我一個一模一樣的牌匾吧。」
「拿來牌匾,我就給你解藥,不然,你也可以試試下半輩子坐輪椅不走路,而且一輩子都不能笑,或許你能做到。」
牧長生說完,倏然轉身,步也不停,撿起那摔壞的牌匾,踏著臺階,扛起陳老:「靈兒,關門!」
「是,少爺!」
陳靈兒點了點頭,頓將藥神居的兩扇大門給關閉。
門一關,頓將外面的塵囂攔在外面,陳靈兒跟在牧長生身後:「少爺,你剛才說的那個含笑半步顛,我咋沒聽說過?」
陳靈兒可是在藥神居出生長大,從小也是跟著學醫,這含笑半步癲,她卻聽都沒聽過呢。
「莫非,這是千金方上的秘藥?」
「靈兒,咳,咳!」被牧長生扛著的陳老頓大喝一聲。
陳靈兒頓吐了吐舌頭:「少爺,人家錯了,您別生氣哦!」
牧長生看著嘟著嘴,雖是好奇無比,卻又不敢多問的小表情,頓笑笑道:「你還真信有這種藥丸啊,我編出來騙他的,至於那藥丸,不過是我從他身上撮下來的泥丸而已。」
「啊!」
陳靈兒聽完頓瞪圓了杏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少爺,少爺還會騙人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麼。
「還愣什麼,趕緊帶路,陳爺爺需要休息!」
陳靈兒哦哦了一聲,頓連忙前面帶路。
一房間。
躺在床榻上的陳老爺子卻是淚眼婆娑:「我對不起老爺,對不起少爺啊,藥王匾…!」
牧長生看著一臉內疚自責的老爺子,這可是忠僕啊,正所謂板蕩識忠臣,日久見人心,藥神居如此落魄的境地,卻不離不棄,而因為一塊匾就氣急爆發,可見忠心。
「陳爺爺,你別自責了,一塊牌匾而已!」
「一塊牌匾而已?」陳老聽著,頓瞪圓了眼看著牧長生:「少主,這話你怎能說的出口,你怎能對得起陳家列祖列宗,怎能對得起陳家先主闖下來的藥王之名,那不是一塊牌匾,那是藥王的臉面,藥王的尊嚴!」
「老爺,我對不起你啊!」
牧長生看著一臉哭容的老爺子,卻是道:「陳爺爺,藥王的臉面跟尊嚴不是靠一塊牌匾掙回來的,今天那塊牌子被人摘了下來,但我向你保證,一定會有一塊更好藥王牌匾重新掛上去!」
「我向你保證,一定會重振藥神居。」
牧長生看向老爺子的道,這會牧長生也顧不得露不露馬腳了,不然這老爺子八成會被氣死,畢竟,對方可是一把年紀,心臟還不好,再刺激個一回,就算大羅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陳爺爺,你先好生休息,你可還沒看到我娶妻生子,重振藥王的威名,你就這麼去見我爺爺,您有臉面面對他老人家麼!」
陳老頓抬起老眼看向牧長生,半晌才道:「少主說的是,老僕一定好好的活著!」
「嗯,我去給您配個藥,您好好休息著,靈兒,看著你爺爺,有什麼不妥就來叫我!」牧長生被陳老爺子看著,也是心裡惴惴,連忙找了個由頭離開。
出了陳老的小四合院,牧長生頓漫遊起自家來,這藥神居,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麻痹,誰說他窮酸的,他一口啤酒噴死對方。
這魔都,可是絲毫不遜色他那世界的魔都,而藥神居卻在一環內的老城區裡,這一環內可是寸土寸金,儘管沒有幾座高層建築,大部分都是留存的古建築,但是就如同京城四合院,有些東西不是越現代越奢華。
誰都知道京城四合院那可不是有錢就買得到,那得要有身份跟地位。
而他這藥神居,地段黃金且不說,占地面積還大,估計可以媲美恭王府那座超品王府的規格。
麻痹,光是這一塊地,連地上的古建打包賣出去,沒有一個百十億,你都免開尊口。
這座藥神居,本身就是一座超級大古董有木有,真給牧長生發揮一下,不賣出個三五百億都是打他的臉。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這地方,打死他也不會賣。
不過,看著空落落的藥神居,到處的破敗跟落寂,就知道藥神居的賬務情況絕對很糟糕,而且搞不好就是入不敷出。
轉著圈,花了好一陣功夫,總算的把藥神居大概的轉了一圈,最後來到一個藥房。
這藥房可是超級的霸氣,牧長生長大的那個家,藥鋪裡就這藥櫃最值錢,兩座兩百多年的一百零八格老藥櫃,可是藥鋪的根基。
而這藥房,光是一百零八格的陳年藥櫃就排了一溜,東廂九排,西廂九排,而且規格都要大的多,每一個抽屜至少能裝個三十斤大米進去。
麻痹,這可就是金庫啊。
藥材可是綠色黃金,尤其是一些名貴藥材,而這裡居然一樣不差,真不知道之前那個傢伙怎麼混的。
「少爺,少爺!」
牧長生按捺住心情,準備配一副速效救心丸的藥方,但還沒找齊全藥材,藥方門外,陳靈兒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人未到,聲先到。
「靈兒,陳爺爺他…!」
「不是爺爺,是那個壞女人來了。」陳靈兒看到走出來的牧長生,道。
「哦,她又來了?」
牧長生也詫異了下:「人在哪呢?」
「大門外頭呢。」陳靈兒凶巴巴的揮舞著粉拳,卻是拿眼瞄向牧長生。
牧長生哦了一聲,沒在意的道:「你爺爺那邊呢?」
「爺爺可能累了,跟我說會話,就睡了,我看爺爺呼吸勻稱,沒有什麼大礙。」陳靈兒說著,卻是看著牧長生道:「少爺,你不生氣啊!」
「生什麼氣?」
「我沒讓她進門啊!」
「那就讓她在等會吧,陳爺爺的藥還差了幾味。」牧長生隨口的說道,陳靈兒聽言,頓一步竄上前,摟抱住牧長生的胳膊:「少爺,你最好了!」
「總裁,這姓陳的也太欺人太甚了,居然給您吃閉門羹!」坐在駕駛上的保鏢兼司機看著緊閉的藥神居大門,頓咬牙切齒的道。
之前被牧長生那一個過肩摔可是讓他顏面掃地,儘管總裁沒追究,但他可是心中暗暗記恨。
坐在後車座上的沈清秋卻看著緊閉的藥神居大門,道:「這是最後一次來,有點耐心吧!」
又等了大半刻,藥神居大門這才打開,保鏢頓下車來到後車門,打開車門。
陳靈兒站在臺階上看著走下車的沈清秋,厭惡的哼了一聲:「我家少爺在前廳等你,跟我來吧!」
前廳。
沈清秋邁著蓮步踏入前廳,頓讓有點單調的前廳有了幾分顏色,目光看向坐在上首位置,穿著一身白卦長衫,頗有點古韻之風的牧長生。
「牧長生,我來就說一件事,退婚,只要你答應退婚,我可以給你足夠的補償。」沈清秋直接開門見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