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燈光很耀眼,我快步走到燈底下莊嚴地宣誓:「從今天起我就是210的寢室長,在我任職期間我必將誠心誠意為棍子們服務,帶領棍子們在窩裡實現自己的青春理想」。我此話一出棍子們都不說話了。我們這幾天太適應了寢室亂哄哄的自由局面從來就沒考慮有個寢室長。好像210就不應該有寢室長。我看著並不怎麼熱情的棍子們哀求道:「各位叔叔,投小弟一票,小弟的淒涼之心在這100瓦的燈泡下暴露的淋漓盡致,就讓小弟燃燒在班裡沒能正常燃燒的激情為210發光放熱,現在鼓動你們那雙還沒碰過小女生的高貴的手,嘴順便也形式主義的動一下,歡迎你們的寢室長——我為你們而到來。」楊棍率先回應起來。
楊棍長歎一聲說:「寢室有媽了。」楊棍說完這話棍子們都雲集回應,就連沉默的高哥也點頭附和「是該有個寢室長了」。我看了看性長還有些許異議的臉,我想起性長所謂的補償不由怒從心來,朝他嚷道:「你狗日的,我說笑你把我補償給別人,你還當真了,我一學期的幸福何存?」性長不屑道:「不就是一個月嗎,她又不會咬你一口肉。」我不理會他繼續說道:「本來人家雞樂滋滋地想被愛包裹著的,唉!」雞在旁邊暫時的忘了和小徐打情罵哨的快樂,想起性長欠他許多潛在的女朋友的悲傷,不由得化悲痛為肺活量一口氣把性長罵到了公共過道上,我趁勢追罵性長,性長無奈的去了別人的寢室打牌。
我以全票的成績並不艱巨的扛起了寢室之長的任務。楊棍率先向我發難:「偉大的寢室長雖然你還沒做出一件讓棍子們滿意的事,但你能吹出讓棍子們在窩裡實現理想的牛足以讓我們豎起大拇指」我:「這個嘛,小意思了,你們不是一直都嚮往催乳師,婦產科大夫,人體藝術攝影師等職業麼。」棍子們一片譁然。我清了清嗓子問道:「我齷齪麼?」被我和雞罵跑的性長還沒跨進寢室的門就叫道:「爆齷齪了,居然用自己的齷齪引爆了更大的齷齪把老子罵的體無完膚,現在才回寢室。」雞也同仇敵愾的罵道:「本來和小徐聊的好好地,就是你這個齷齪男棒打鴛鴦,把老子這麼早揪回來。」我微笑的看著楊棍,楊棍說:「不要用這麼齷齪的笑容看著我。」最後除了沉默的高哥,其他棍子都贊同了我的齷齪。我說:「既然大夥兒這麼抬舉小弟,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從今天起我就是210最齷齪的人了。」棍子都起哄。我接著說道:「我不白齷齪的啊!從現在起要以我為底線不要搶我的210齷齪之最的名號。」,「也就是說,以後我要是不隨手亂在寢室丟垃圾你們要是憋的慌就把包裝袋子也吃進去交給自己的消化系統處理,我的臭襪子要是沒在地上到處掖著,你們的襪子要是沒地放可以在口袋裡兜著,我要是不到寢室講性知識,你們就不能傳播淫穢資訊,封閉式的傳播也不行………」我記得那天我好像宣佈了寢室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好不容易和棍子們廢完話已快熄燈。我手舞足蹈的拿著肥皂在上半身塗抹著,我想起上當的棍子們一激動,肥皂從我手中掙扎加速進了廁所排水管中,我若無其事的將自己的薄荷牙膏往身上粉刷,洗完之後身體的某一器官久久不能平靜。第二晚我拿著林兒的**牌防脫髮洗髮水準備往身上塗抹,林兒想要阻止我的行為,我悲憫的看著林兒說:「**防脫,頭髮脫到不能脫,我就是怕你以後變成禿驢,樹立你的正確耗物觀,一片苦心啊!」林兒無奈的默許了我進行的事。洗完之後身上多了一股男人本不該有的香味,從此再也不敢用洗髮水洗澡。第三晚的時候我大叫道:「看哥來給你們表演用洗衣粉洗澡。」棍子們一下子排成一個半弧形把我圍在中間,顯然他們不願錯過這個機會。我豪氣沖天的將一盆水灌在身上,在他們的注視下擠出了緊缺的洗衣粉。這時棍子們中有人提醒「洗衣粉不多了」但僅僅只是非主流。我在棍子們的期盼下將洗衣粉從手中到進盆裡,然後狠命的搓起衣服來。棍子們頓時目瞪口呆,大呼上當。一個星期後棍子們一起鬧了一場齷齪的革命,棍子們指責我間接地不讓他們齷齪的行為已是一種超脫齷齪的齷齪了。不過那是後話。
從後來的一段日子來看,我頭腦一時衝動,促就了高中最二逼的事一一當寢室長。我細細思考我是怎麼萌生了這個想法的,我記起來了,豬太的那個微笑讓我特別有成就感,我當時喜悅的心情不亞于中國外交官員看到了中美外交正常化。我深深的體會到了成功的快感並想將這種難以言狀的快感擴大化。我很快就聯想到了咱寢室缺一名最高長官,我堅信在我的英明的指導下整個210一定會過上衛生,健康,文明的日子。「新蓋的茅房三天香」這句俗語並不是很貼切的形容我第一天任職寢室長,這一晚我們在沒有性知識,沒有女生的三圍的氛圍下,安靜,祥和的進入夢鄉。
清晨我睜開眼睛舒服的伸了伸懶腰,蹬了蹬左腳,性長被我蹬了一腳後,揉了揉充滿眼屎的眼睛,翻個身又睡了,我又蹬了蹬右腳徹底的舒活了筋骨,性長再也睡不著了,開始去摸他的眼鏡。我從上鋪跳下去的時候很有肉感的踩到了瀟灑的大腿,瀟灑朦朧向我抱怨:「不要把我的老二踩到了,影響我優秀基因的傳遞。」在往廁所的途中傳來我很有節奏的敲著瀟灑肚皮的回音。我洗漱完畢,正愁找不到擦乾手的毛巾,還在酣睡的林兒和雞讓我看到希望,我暗自高興,二人久睡變的滾開的臉剛好吸幹了我手上的水分。雞從床上跳起來揚言要揍我,我飛一般的消失在棍子們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