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用說什麼,只用這個動作就足以解釋一切。
託馬斯忽然間也醒了大半酒,尷尬的轉身就走。
在蓁雅快要溺斃時,傅靖深才大發善心放過了她。
她細碎的呼吸着,把臉埋在他頸間,低聲開口:「戲是不是演的有些過了?」
傅靖深表情有些煩躁地堵住了她的嘴,冷聲開口道:「我什麼時候說這是演戲?」
蓁雅的表情微變:「什麼……」
「你替我擋酒,我總該還你一些報酬。」
他微涼的脣擦過蓁雅的鼻樑,又輕輕落在她的耳垂。
蓁雅半個身子都麻了,嚇的一動不敢動,不知道他今天晚上這是唱的哪出戲。
傅靖深沒擡頭,也沒看她,只是面色不佳地開口:「回應我,別想別的。」
話落,捏着她的下巴,再一次吻過去。
卻突然覺得嘴巴裏一苦。
他表情難看地頓住了,皺緊眉頭:「你幹什麼?」
蓁雅掙脫出來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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