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深一邊按開電梯的門,一邊蹙緊了眉頭。
蓁雅還以爲他在考慮這件事情將會帶來的後果,正要繼續跟他商量下一步的解決方針。
只聽他無動於衷的開口:「下次用詞不要再這麼惡心了。」
這違背預期的回答,讓蓁雅的表情略微一僵。
沉默了片刻,她率先開口道:「白仙兒的事情我真的完全不知情,我不知道她爲什麼會留下那份遺書。」
「我知道。」
傅靖深隨意的靠在電梯廂壁上,目光由下往上掃了她一眼。
電梯裏的燈光打在他的眼底,讓他淺灰色的眼眸地流動着細碎的光,居然有種微妙的溫柔。
他居然相信她?
這居然是從傅靖深嘴裏說出來的話?
蓁雅垂在一側的手略微收緊,心跳亂了起來。
幸好此時戴着墨鏡遮住了她臉上放空又喜悅的神色,沒在傅靖深面前露出傻相來。
「你在公司以及被停職之後的時間線都比較清晰,沒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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