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
一只手反應更快的把她拉開,傅靖深不由分說擋在她的面前。
刀子沒入了他的手臂,鮮血當即噴濺而出。
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反手把刀子抽了出來,直接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強行把人按倒。
「找死嗎?」
他的鮮血淌了男人的一身,但身下的人卻被嚇得胡亂踢騰,仿佛血是他自己流的似的。
現場亂成了一片,無數的拍攝聲音響起,大都是緊急抓拍新聞的人,唯獨沒有人上來帶走這個不速之客。
蓁雅自己被襲擊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多害怕,只是腦袋裏面一片空白。
看到傅靖深手臂上面的血,她才徹底慌了神。
混亂的現場,袖手旁觀的人,像一面盾一樣擋在自己面前的傅靖深……
可怕的記憶再次席卷上來,她白着臉連忙去拽他,連聲音都在顫抖:「你怎麼樣我看看?快讓我看看!保安——」
M國,一處高端別墅區。
女人晃着紅酒看着新聞上反復播放的傅靖深和蓁雅的恩愛視頻,刺的眼睛生疼,狠狠將酒杯擲了過去!
紅色的酒液潑在屏幕上,污了一對璧人的臉。
她精心策劃了這麼久,安排了那個人選在最恰當的時候出場,不僅沒傷了蓁雅,居然是傅靖深擋在前面。
他明明恨她的,爲什麼會這樣?!
她心裏又氣又急,擔心傅靖深的傷勢,還是第一時間撥通了電話。
「給我定最近的機票,我要回江城。」
醫院。
傅靖深手上的傷口很長,但好歹不算深。
蓁雅記下醫生交代的細節,轉身回了病房。
傅靖深隨意地靠着牀,即便身穿病號服,依然不減半分矜貴的氣場。
他眯着眼睛看向蓁雅,嘴角帶着冷意:「蓁小姐演戲果然足夠真實,現場喊的那幾聲,不知道還以爲我要死了。」
當時蓁雅的嗓子幾乎都啞了。
明明受傷的是傅靖深,她卻無助地抓着他的衣服,渾身抖得不像樣子。
蓁雅移開眼睛不跟他對視,故作冷淡:「傅總說笑了,如果您真的要死了,我會笑出聲。」
她垂着眸,沒看到傅靖深眼底一閃而過的壓抑情緒。
「外面到處都是記者,不能回去做飯了,訂了你最常去酒店的粥。」蓁雅繼續道。
「不要緊,剛好你做的我也不喜歡。」
一旦離開了公衆視線,兩人之間的糟糕的關系直接就暴露無遺。
話音未落,一個小哥兒敲響了病房的門。
蓁雅拿到東西的瞬間,表情略微變了:「兩份東西,只有一副餐具?」
對方天真地撓頭:「你點的環保單呀!」
蓁雅隱忍地抿脣,把東西一股腦地塞給傅靖深,淡淡道:「吃飯。」
傅靖深把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故意道:「我吃完你吃,蓁小姐現在不怕傳染了?」
她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下頭發:「當然怕,我不吃就是了。傅先生受傷的是左手,總不能要人喂吧?」
看着她眼底不掩飾的排斥,傅靖深的臉色微沉。
下一秒鍾,蓁雅的後頸忽然被捏住,她被傅靖深猛地扯到身前,雙脣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