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甜的海鮮粥進了一半到她的口中。
蓁雅的瞳孔一縮,想要掙脫,卻被傅靖深的手緊緊摁着。
他嘴角帶着冷意,摩挲着她的後頸:「我說了,真有事的話,你逃不掉。」
勺子丟到她面前,他揚了下下巴。
蓁雅勉強壓下自己慌亂的心跳,強作鎮定:「我不吃。」
「我讓你喂我。」
她動作艱難地擡起手,普通的喂飯,她竟不敢看傅靖深的嘴脣。
那淺色的、削薄的嘴脣,她甚至能夠想象出來是什麼觸感。
就在這時,蓁雅的手機忽然響起。
她逃也似的連忙離開撒開手中的粥,到窗邊接通了電話。
雲歌的聲音急的變了調,帶着哭腔開口:「蓁副總,出事了,白仙兒割腕自殺了!
網上都在說她是不堪網絡暴力,被你害的!現在怎麼辦?!」
樓下人頭攢動,記者、粉絲混成一團。
一輛救護車出現在門口。
粉絲舉着燈牌大聲呼喊鼓勵:「白仙兒,加油!我們永遠愛你!」
蓁雅緩緩地收回目光,聲音淡淡:「知道了。」
「那咱們就這麼晾着不管……嗎?」雲歌小心翼翼地詢問。
「以我和傅總的名義發布聲明……」
「該演戲的時段已經過了,就沒必要用兩個人的名義了。」傅靖深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雲歌猝不及防地聽到傅靖深的聲音,嚇得一哆嗦。
一時間分不清楚,這兩位是在打情罵俏,還是真情實感的針鋒相對。
蓁雅面不改色地換了措辭:「那就以傅總的名義發,身爲前合作夥伴,我們對白仙兒的事情深表同情,祝她早日康復。」
「就這樣嗎?萬一她的粉絲不樂意,拿是您逼的這件事做文章,聲明不是就像挑釁了嗎?」雲歌冷靜分析。
「我手裏已經有了證據證明不關我的事。」
蓁雅依然態度冷靜,「更何況,她敢鬧麼?跳的再高點,她插足別人婚姻的事情就兜不住了。」
一只手從後面輕輕扼住了她的脖子,傅靖深的聲音帶着冷意:「你倒是挺敢代表我。出了事讓我頂着,這會兒想起來我們還是夫妻了?我允許了嗎?」
雲歌猶豫地開口:「那我現在就通知宣傳部……?」
傅靖深伸手去拿手機:「我沒同意。」
「傅總受傷了,手別亂動,當心大出血導致感染截肢。」蓁雅體貼地把他的手按下去,又囑咐雲歌,「快發。」
雲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緊掛斷電話,只要她跑的夠快,總裁的怒火就波及不到自己身上。
傅靖深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蓁副總,真夠可憐的,只敢借着我的名義打壓白仙兒。之前還大言不慚說自己不介意?」
蓁雅垂眸,看不出眼底具體的神色:「我確實膽小如鼠。最大的願望是傅氏生意順利,小小犧牲一下傅總的名聲不成問題。」
她其實膽小如鼠的連自己真正的願望都不敢說出來。
傅靖深的笑容斂去,原來他在蓁雅這裏,居然也不過是事業上的工具人和墊腳石,必要時完全可以犧牲。
他狠狠抽出手腕,蓁雅拽着他的手不設防,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跌。
傅靖深順手把她攬過來,託着大腿抱進懷裏:「蓁副總知道我不做賠本生意,犧牲可以,賠償要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