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這個萬年直男臉的人都忍不住了,一口酒沒咽下去,直接噴了出來。
他衝蓁雅豎起大拇指:「蓁小姐雖然話少,但是句句在理。
有空多來玩,有些逼人就是需要清醒的女性鞭笞。」
蓁雅臉上依然掛着淡雅的笑,在這樣的環境裏,依然像一只亭亭玉立的白色蓮花。
傅靖深冷眼看着她遊刃有餘的應付,握着酒杯的手緩緩收緊。
「喝過這種酒嗎?」他忽然開口。
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蓁雅的心髒再次失控的亂跳。
她很輕地搖頭:「第一次見。」
傅靖深連喝了兩杯,起身,反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大口割嗓子的辣酒就被渡了進來。
大概是酒的度數太高了,蓁雅幾乎是在剎那間就紅了臉。
之前在醫院犯了病,此時她的氣管還是脆弱敏感得很,一口酒就讓她氣管發癢。
她急匆匆地推開傅靖深,猛地側過頭,瘋狂地咳嗽起來。
傅靖深保持着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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