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關了燈，都一樣

「你說什麼？！」

傅行止尾音直線飆高，仿佛聽見了天方夜譚。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個白癡。

南笙輕笑一聲，透着幾許悽然和對命運的妥協。

無視他凌厲得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的目光，她淡淡吐字，「他說只讓我陪他一晚，就會放過我弟弟和木笙。但是傅行止你呢？你卻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直到你膩爲止。一晚和未知期限，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吧。」

「你拿我跟他比？！」

傅行止臉若冰霜，怒不可遏。

「二爺閱女無數，難道還不明白一個道理嗎？做那種事啊，關了燈，都一樣！」她滿不在乎地聳肩一笑。

「……」傅行止咬緊牙槽，從齒縫裏迸出字來，「南笙，你忘了你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是拜誰所賜嗎？」

「蕭淮然啊。」

「那你還——」

「反正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就是我的命，我認。」她搶斷，扯動脣角，強顏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