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拎小雞仔一般,她被男人拎回了房間裏。
她的背抵着門,男人抵着她。
一柔一剛,以曖昧的姿勢,緊緊相貼。
南笙大氣都不敢喘,暫時無暇顧及眼前。
直到禿頭男罵罵咧咧的聲音由近至遠,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可她不敢出去。
她不確定禿頭男是否已經離去,怕出去會被撞個正着。
「我幫了你。」
男人開口,冷冽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面上。
「謝……謝謝……」南笙磕巴,後怕得瑟瑟發抖。
「謝謝?」傅行止的眼底劃過一抹玩味兒。
聽出他語帶調侃,她下意識擡眸看他。
這才發現他戴着黑色口罩,瞧不清楚真實面容。
但他的眼睛超級好看!
四目相對的那瞬,南笙差點迷失在他浩瀚如星空的黑眸裏。
也就是這一眼,讓她的內心萌生出了一個大膽而荒謬的想法。
蕭淮然不是想要毀了她嗎?
她偏不讓他如願!!
「請再幫幫我……」她顫聲呢喃,眼底劃過一抹豁出去的決然。
「幫你什麼?」傅行止劍眉微挑,銳利的目光像是正盯着一只秀色可餐的獵物。
南笙狠狠咬了咬牙,倏地一把扯掉他臉上的口罩,閉上眼,踮起腳尖就用力吻上他的脣。
應急燈滅,房內一片黑暗。
南笙懷着視死如歸的心情,將傅行止撲倒在牀。
雖然眼前的男人是個陌生人,雖然她沒看清他長得是俊是醜,但他的身材很不錯……
很高,有腹肌。
所以隨便吧!
反正再差,總差不過剛才的禿頭男。
只要不讓蕭淮然的奸計得逞,陌生人就陌生人吧。
當男人反客爲主的那瞬,黑暗中,南笙毅然決然地閉上了雙眼。
……
一夜沉淪。
直到天際泛白,折騰了整整一宿的男人才終於饜足。
浴室的水,譁譁地響。
傅行止在洗澡。
在他進入浴室的那瞬,看似昏睡過去的小女人就猛地睜開了眼。
南笙被男人操練得全身跟散了架似的,拖着虛軟的雙腿,一邊暗罵男人禽獸,一邊哆嗦着手胡亂地穿上衣服。
可她的襯衣被撕碎了,無奈之下,她只能撿起他的襯衣穿上。
落荒而逃。
逃之前,她將兜裏所有的現金掏出來放在牀頭櫃上。
讓人幫了忙,不給報酬說不過去。
更何況,她還穿走了他的襯衣。
……
傅行止從浴室出來時,凌亂的牀上已是空空如也。
溜了?
他耙了把溼漉漉的頭發,走向牀邊。
潔白的牀單上,一抹豔麗的血漬吸引了他的目光。
她是第一次?
難怪那麼緊。
傅行止移動目光,看向牀頭櫃上那幾張花花綠綠的鈔票。
有零有整,皺巴巴的。
他笑了。
覺得這妞兒真有意思。
拿起來一數……
笑不出來了。
250塊!
給他錢就算了,還給這麼個字數?
她這是……
羞辱誰呢?!
……
從酒店出來,南笙第一時間去了藥店。
買了緊急避孕藥和礦泉水。
雖然昨晚那個男人有戴T,但是爲了萬無一失,還是吃顆藥保險一點。
突然,她收到一條信息。
——到龍庭盛世來,馬上!
是蕭淮然!
恨意驟然浮現在眼底,南笙二話不說,立馬攔了輛計程車,趕往盛世豪庭。
開門密碼沒換,她暢行無阻地進了屋。
下一秒,她就聽到有女人曖昧的呻吟和男人興奮的粗喘從主臥室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