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呵,她還配不上這個名頭,姜晴的一根頭發絲她都替代不了。」
林茵端著咖啡站在書房門口,臉色在聽到丈夫陸景琛的話後,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書房裡的陸景琛還在跟朋友們聊天,絲毫沒發現門被推開了不小的幅度。
陸景琛伸手朝菸灰缸裡磕了磕菸灰,語氣淡漠:「她不過是讓我爸媽都滿意的合法‘洩慾工具’而已。」
「琛哥,你這話讓林茵聽到,她估計要哭了,圈子裡的朋友,誰不知道她愛你愛到發瘋,你心裡卻始終都只裝著姜晴。」
這話是笑著說的。
但沒有絲毫的同情或氣憤,只有肆意的嘲笑。
又有人問:「那姜晴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跟林茵離婚嗎?」
陸景琛微微側頭,反問:「為什麼要離?」
「你不是喜歡姜晴?」
「她是個合格的妻子。」
脾氣好,性格軟,學歷不錯,長得漂亮,最重要的是,他說什麼林茵就聽什麼,讓她做全職太太,她眼睛都沒眨一下,第二天就辭職了。
辭職後,不僅把他伺候的好,連他父母爺爺奶奶都伺候的盡心盡力。
就連這次爺爺的葬禮,也是林茵一個人在忙上忙下。
陸景琛夾著煙抽了一口,「我沒有跟她離婚的理由,只要不讓她和姜晴見面就好了。」
「姜晴後天就回來了,要是知道你跟林茵還沒離婚,她的性格可不是林茵的窩囊性格,你到時候該怎麼跟她解釋?」
「我這是為姜晴好,林茵能做飯做家務伺候我和家裡老人,這些傭人做的活兒姜晴做不來。」
「琛哥,這我得說你了,家裡有傭人用,怎麼還讓人林茵做這些?你是不是故意的?」
陸景琛吞吐著煙霧譏笑,「你懂什麼?讓她全心全意付出,她才會覺得這個家和我這個人是完全屬於她的,這種沒自尊的人,你對她越不好,她才越覺得你愛她。」
端著托盤的手一點點收緊,聽著裡面的說笑聲,林茵覺得心臟快要炸開了。
她愛了五年的男人,差點為了對方死掉的男人,竟然從未把她當做一回事,更從未尊重過她。
她低頭看著胸口的白花,更覺得諷刺。
這兩天為了忙活陸景琛爺爺的葬禮事情,她幾乎沒怎麼睡覺,一個人將所有的擔子都扛了下來,忙上忙下。
甚至連晚上這一會兒的喘息時間,她都要按照陸景琛的吩咐,親手煮咖啡給他和他的朋友們。
胸口憋悶難受,鼻頭酸澀難忍。
林茵強忍著要哭出來的眼淚,放輕腳步後退兩步,轉身快步離開。
酒吧裡。
燈光閃爍的舞池裡,酒吧舞女在扭著曼妙的身姿。
林茵支著腦袋,坐在吧臺上喝得醉醺醺的。
口袋裡的手機響個不停。
林茵煩躁不已,她掏出手機,發狠的關了機,嘟囔道:「真煩人……你不喜歡我,我憑什麼接你的電話。」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焦急的女音:「小茉莉呢?客人還等著呢,她死哪裡去了?」
「剛剛還在啊。」
「快找!段哥說了,今晚還要讓她幫忙招待大客戶呢!耽誤了段哥的事,咱們全都要遭殃!」
聽著身後的大嗓門,林茵醉醺醺的回頭,喝醉也不忘禮貌:「不好意思,你們能小點聲嗎?有點吵。」
「小茉莉?!」
身後的中年女人看到她,氣道:「死丫頭,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喝得爛醉?!」
中年女人說著攥住了她的手腕,「快走!段哥那邊還等著呢!」
林茵被她一把從高腳凳上拽了下來,趔趄著走了兩步。
她雖然喝醉了,但還不至於大腦完全不清醒。
林茵掙扎著說:「姐姐,你認錯人了……我,我不是你要找的小茉莉。」
「別廢話了,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你是小茉莉。」
「嗚嗚……我真不是,你要帶我去哪啊,我要回家。」
中年女人朝不遠處的安保招了招手,「你們兩個過來,把小茉莉送到段哥包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