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地說着,聲音越來越小,充滿了憂傷。
感覺到她的失落,他轉眸看了她一眼。
心微微一抽。
這樣的小女人,脆弱得讓人心疼。
他的沉默,讓她很是不滿。
上一秒還可憐巴巴,下一秒她就仰起小臉衝他嚷,「傅行止你說話啊,你爲什麼不說話呢?你的舌頭被狗吃了麼?」
她一個人自言自語好無聊啊。
「被你吃了!」他沒好氣地輕哼。
潛臺詞:你就是狗。
但此時南笙的大腦被酒精侵蝕,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吃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大聲反駁,「沒有啊,你胡說!」
傅行止啼笑皆非。
南笙看了眼窗外,突然又咋咋呼呼地叫起來,「喂,這路我不熟啊,你這是要把我拉去哪兒啊?」
「賣掉!」他嚇唬她。
「那可以多賣點錢嗎?賣了分我一半,我缺錢。」
哪知她非但不怕,還一本正經地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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