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六歲那年被綁架。綁匪差不多把我剝光了裝在一米多高的玻璃器皿裏,然後給我拍照。他們打算用那些照片問安治國要贖金,但安治國拒絕贖我,最後是唐久澤拿錢贖了我,這之後照片就落在他的手上了。」
安歌說的輕描淡寫,很多細節都沒有說。
比如她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薄如蟬翼的裙子,像個展品一般裝在那個玻璃器皿裏,她被他們澆蠟油,也潑尿液……
那大概是她人生最不堪的過往和疼,她不願意提!
安歌說完最後一句話便擡起頭來。
她眼神仍然平靜,只是周身卻如籠上了一層陰霾,黯淡而又消沉。
她抖了抖身上被潑溼的開衫,再開口說的就是溫女士移植骨髓的事了。
她問霍少衍:「現在能兌現您的承諾了嗎?」
她只是這樣說,並不期待他的答案。
上樓換好衣服再下樓時,已用完早餐的男人已經拿上了車鑰匙,那樣子是打算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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