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只當他是喝多了,並沒有意識到他的不對勁。
她道:「我是想說,您能不能換個懲罰我的方式?如果我被禁足,我就沒辦法去醫院探視我媽媽了,我媽最近會做化療,我得陪着她……唔……」
她本來還打算如果男人一口拒絕她,她就會搬出霍老夫人以此來威脅他。
但,她後面的話卻在這時被突然將她扯進懷裏將她狠狠吻住的男人給堵住了。
安歌起初是驚愕到了極致,整個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了男人的懷裏。
直至,她胸口傳來一抹清涼以及在之後一陣牙齒沒入皮膚裏的刺痛時,她才驚覺發生了什麼。
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下一瞬,她就做出了抗議。
她的手試圖將男人推開,但下一秒男人一手就拖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接受他的吻。
她整個人都被他禁錮得紋絲不動,好似除了承受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明明那麼厭惡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