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掌心的傷口並不深,福伯很快就幫她止血並包扎好了。
但因爲忍不了傷口火辣辣的疼,她疼得整個眉頭都皺在了一起,鼻樑上隱隱浮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今晚是她跟這個男人同在一個屋檐下的第一晚,再加上掌心上的疼,她知道這一晚注定是個難眠的夜。
處理完傷口,她也不敢上樓,害怕霍少衍回頭再找她算賬。
因此,她就一直在樓下的沙發上坐着,等着霍少衍回來發話。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就在她扛不住鋪天蓋地的疲倦欲要昏昏欲睡時,自她頭頂上方倒下一抹陰沉高大的暗影。
她下意識地擡起頭,目光就對上身上只着了一件黑色絲綢睡袍的男人。
他濃密的短發溼漉漉的,睡袍的腰帶在腰間隨意地打成了一個結,如此他睡袍的領口就開得極大。
暖色光影裏,他領口下方的胸肌壁壘分明,肌肉線條澎湃有力,卷起袖子暴露在空氣中的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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