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現在分辨不清,霍少衍對安歌究竟是什麼態度。
若說,他家少爺厭惡這位,完全沒必要囑咐他一日四餐好吃好喝地伺候她。
若說,他家少爺喜歡這位,那他更不應該禁足她。
福伯不敢去觸霍少衍的眉頭,便直接拒絕道:「抱歉,我幫不了你。」
安歌抿了脣,道:
「我聽說霍少的母親被他從帝都接回京城了。」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
「霍少母親雙目失明前最愛蘇繡,我特地用蘇繡的針法繡了她最愛的白玉蘭,我想霍少應該會收下的。」
霍少衍的母親確實被霍少衍從帝都接回來了,不過霍母曾被霍父傷透了心,發誓此生不進霍家的門。
所以,霍母人雖然被接回了京城,但卻不住霍家。
安歌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福伯也不好拒絕。
他從安歌手上接過手帕後,就下樓去了。
……
霞光滿溢的傍晚,染紅了窗外掛在枝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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