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烈九卿就被冠上了溫容的姓氏。
即便當初她百般憎恨、千般不願,她唯一嫁的人也只有一個溫容。
她有鳳冠霞帔,十裏紅妝,更有他親自寫的婚書。
她進了溫家祠堂,也入了溫家家譜。
溫容即便是宦人,也不顧百官彈劾,給了她一個女子出嫁應有的全部體面。
烈九卿脣角含笑,輕輕柔柔,一雙眼裡都是他。
「我倒是覺得……溫九卿也好聽的,千歲爺覺得呢?」
溫容心口一滯,慌亂的錯開了眼,背在身後的指尖微微收緊,藏在了廣袖裡。
他轉身,冷哼了聲,「想的真美。」
「想想總是可以的。」
見他要走,烈九卿問道:「那千歲爺可不可以答應我?」
有了姓氏,才有名帖,才有籍貫,才是真正活著的人。
「隨你。」
溫容接著說:「本座渴了,要喝你煮的茶,你不準進來,交給琴意。」
「是。」
烈九卿抿脣,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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