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鬆奪走她的髮簪,又逼近一步,將她束縛,讓她動彈不得。
他嗅著烈九卿的髮絲,曖昧不清道:「這髮簪,就當是娘子送給為夫的定情信物,至於這朵小花就是為夫的回禮。從今天開始,你我定情為夫妻。」
「滾!」
烈九卿擡腿,膝蓋直擊他的胯下。
男人不退倒進,趁機偷親她。
烈九卿從沒見過如此放蕩的男人,慌忙用手背擋住嘴,手心還是一燙。
突然被一個陌生男人冒犯,烈九卿氣紅了眼,運起內力拍向他的胸口。
「找死!」
男人順勢後退,飛躍離開。
與此同時,他不容置疑地嗓音落在她耳旁。
「烈九卿,收下本尊的信物,你就是本尊的女人。記住,帝冥才是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不準背叛,更不準移情!」
烈九卿氣得渾身顫抖,可九花一葉,她不敢扔,也捨不得扔。
畫意和書意找了烈九卿一個多時辰,終於找到了她。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