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劍拔弩張,氣氛越來越緊張。
烈九卿大膽直視他,目光通透而赤裸,讓溫容有一種被看穿的錯覺。
他喉嚨滾動,瞳孔深了又深,「你既然不怕死,本座自然不會憐惜你。」
他將牀上帷幔放下,逼近牀邊,命令道:「留下銀針,你們出去。」
「是。」
此時,烈九卿道:「信不過的下人都處理掉,千歲爺中蠱的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琴意見溫容並沒有反對,應了聲,和書意、畫意一同離開。
門關上,房間只剩下了兩個人。
溫容對上她殺意凜然的眸子,勾脣笑著坐在了牀上。
「論說無情,你真是不遑多讓。」
烈九卿舔了下乾澀的脣,主動將他的外套脫下。
她推著溫容的胸膛,讓他躺下。
溫容擡眼,烈九卿跪坐在他身側,低頭看他。
「千歲爺,我是上一任相府主母之嫡女,能好好活到現在,自然也要用上不少手段。我自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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