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陣陣,閃電將天地劈開,雨傾盆而下。
燭火被風吹滅,空氣冷得可怕。
溫容面色詭異地盯著烈九卿,薄脣微顫,「你……放肆!」
烈九卿渾身僵硬,自知失言,立刻請罪道:「千歲爺,我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覬覦您,請您責罰。」
溫容冷喝道:「出去!」
烈九卿苦澀道:「是。」
她剛踏出去,溫容甩袖之下,門用力關上。
烈九卿渾身一顫,雙拳緊握,眼眶立刻就紅了。
任誰被一個失貞墮胎的女子提出這種事,都會憤怒吧?
她剛才到底是在想什麼?
就算他是自己指腹為婚的夫君,但她如今已經失貞,他又是何等身份,怎麼還能肖想?
可是……
可是上輩子,她從六歲到十八歲,一心一意等了十二年,就等著指腹為婚的夫君娶她過門,一起白首偕老共度一生。
她始終記得那個雪夜裡,小小少年郎站在她的閨房外,隔著一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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