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瞳孔劇烈動盪,來不及解釋,溫容就用力吻了下來,撕咬得兇狠,像是可怕的野獸,想一口將她吞吃入腹。
他冰冷的指尖不斷遊離,一步步攻城略地,在她壓抑不住的低吟裡,他的目光由瘋狂的慾念變得剋制隱忍。
「烈九卿,你再有不該有的心思,本座會讓你生不如死!」
溫容起身,將衣衫扔到她的身上,大跨步離開。
烈九卿艱難的站起來,雙腿因為溫容那瞬間的侵犯而顫慄。
剛才那短暫的親密,她竟然覺得似曾相識,有那麼一剎那,她以為是那個強佔她的男人。
但是,從頭到尾,溫容明明沒有任何反應。
他是個太監,他怎麼可能是。
烈九卿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可笑,簡直就是自我麻醉,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妄想。
穿好衣服,烈九卿走出了溫泉。
畫意見她一臉蒼白,搖搖欲墜,擔憂道:「您沒事吧?」
烈九卿搖搖頭,小聲問:「剛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