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鶴信見烈九卿強勢到咄咄逼人,怒火被繼續點燃。
「竟然敢威脅本相,真是不知死活!」
他臉色陰毒,對身後的侍衛道:「你們幾個,立刻搜!今天就把地契給本相搜出來,本相倒是想看看,你還怎麼威脅!」
烈靳霆從未見過烈鶴信這麼蠻橫不講理,出聲阻攔。
「父親,七妹經歷了一場禍事,失態在所難免,請您原諒。」
陳白蓮被這麼欺負,怎麼可能放過烈九卿,立刻添油加醋道:「老爺,您消消氣,靳霆說得對,九卿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事才會打罵我,才會在太子殿下面前汙衊傾城下毒害她……」
烈鶴信是個思想陳舊的文人,如果不是因為烈九卿還有點用,他早就把她浸豬籠了,哪裡還容她在這裡放肆。
更重要的是,如今烈傾城的地位決定了他更高的位置,他絕對不能容許出現差錯。
陳白蓮這麼一說,他恨不得殺了烈九卿解恨。
「你這個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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