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蘇講累了,你不要再說一遍了,蘇蘇,別理她。」小蔓也開始講小艾了。
小艾不理她們,手撐著腦袋一臉崇拜的看著我。
「姐妹們,你們還是殺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小艾,只得求助了。
最後,她們硬是把小艾拉走了!
我覺得上帝一直都在眷顧著自己。
學生會會長選舉也被一個毫無準備的人碰上了,上一屆的會長已經畢業了,我想做個無心之人,雖然改變了不少,還是不喜歡爭,不喜歡奪。所以我決定不去參加選舉。
沒過幾天,一封聘請書卻落到了我手上,聘我做學生會會長,我站在教室的走廊上不知所措,嘴裡嘟念:我哪有這個本事吧,就我這樣的人,一個喜歡鬧事的主,大事不斷,小事不停,高中老師都被我煩得不行了,這樣的我怎麼去管理別人?
「哎,蘇蘇?」有人在後面喊我。
「果然是蘇蘇美女哎!」轉身才發現是張飛揚和李程。
「祝賀你!」張飛揚笑著對我說。
「恩,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可以。」李程回答。
「你們都是元老級得人物了,怎麼會是我,怎麼會是我一個新生,你們比我更有這個能力?」我怔怔的看著他們。
「蘇蘇,是飛揚幫你拉票的,別小看了宣傳部部長的能力。」李程真誠的對我講。
「蘇蘇,你別聽李程瞎講。因為蘇蘇你特別優秀,所以別人都投了你的票,學工處的老師也十分的肯定你,你若是不優秀,我再怎麼拉票也沒有用,剛好現在學校又在說給新生發展的機會,大家一致通過選了你!明白了嗎?」張飛揚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我。
「好了,飛揚,有時間再和蘇蘇講吧,上課呢!」李程在旁邊拉著張飛揚。
「你一定行的,蘇蘇,我先上課了,再見!」張飛揚鼓勵著。
「以後我們大家天天都會見面的啦,走啦,遲到了!」李程受不了飛揚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心裡似乎有底了。
就這樣走馬上任了。
每天張飛揚和李程都會説明我,講一些學生會的情況,我很快就接受了這樣的現狀,並且做得不錯。真是要好好謝謝他們。就說請你們吃飯,兩個人一點也不推辭,說好,就約好了中午十點半在校門口見面。
一直要謝他們的,只是沒有時間和機會。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我的手機嘟嘟的響了,是於言的短信。
「蘇兒,我想你,現在就想見到你!」
我笑了笑,回了個過去。
「我也一樣想你。」
「真的,那好,我在你們校門口,你來接我吧!」
看到這個短信,就假裝罵他:
「你神經病啊,能不能不掉我胃口。和狼來差不多。」
「真的,我真在。」於言回復。
我沒有理他,也就沒有會短信,想起約他們倆出去吃飯的,趕忙打扮了一下,飛快下了樓,就看見兩個人站那邊,
「咦,不是在校門口見的嗎,你們怎麼跑來了?」
「想當護花使者唄!」李程假裝害羞的對蘇蘇說。
「裝得很真像,鼓勵一下!」我鼓了鼓掌。
我們三個有說又笑的走到校門口,忽然看見我的於言真的站在那裡,愣住了,
「蘇蘇,怎麼啦?」張飛揚關心的問。
「飛揚,我男朋友真的來看我了。」我和於言一直看著對方,不想移開去看其他的人和事。我飛奔了過去,於言一把抱住了我,
「蘇兒,我真的來了,來看你了。」
「恩,我現在知道了,看到了。」我緊緊的抱著於言,不在乎李程和張飛揚的眼光。
許久,我先放開了於言,
「於言,我說今天請他們吃飯的,剛好你來了,一起吧!」
「恩,好的。」於言也贊同。
「兩位前輩,這是我男朋友于言,邀請二位共進午餐,可否?」我開心的對他們講。
「不了,還是你們倆一起吧!」張飛揚推辭。
「沒事的,還是一起吧,還要感謝你們對蘇兒的照顧呢,走吧!」於言加入了邀請的行列。
「走吧!」李程拉著張飛揚一起走進了學院不遠的酒店。
席間,於言一直對李程和張飛揚說著感謝的話,時而不時的敬敬酒。
我滿臉幸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我保護著,如今,長大了。知道了和別人溝通,知道了人情世故,我滿足。
吃了一會兒,張飛揚和李程就起身告辭了,還非常感謝這樣的盛宴,我說,
「這一頓永遠比不上你們給我帶來的幫助,是無法比較的。」
他們走了,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心情走的,隱約覺得他們不開心。
於言吃晚飯直接在酒店裡開了一間房。我沒有住過這樣的酒店式的套房,看著房間的裝飾,就像劉姥姥第一次進大觀園一樣的感覺神奇。
於言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我也感覺到了眼神裡流露出的深情。
「於言,為了我,不上班好嗎?不要緊嗎?可不能為了我,耽誤了你的工作。那樣的話,我寧願不要你來。」我還是有些擔心會不會影響他的事業。
「蘇兒,不要緊的,在我的心裡,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我想你,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受不了了,所以我來了。蘇兒,從喜歡你那天開始,我也沒有好好的看過你,今天,我要好好的看看你,好嗎?」滿滿的愛填滿了我的心。
「於言,我就在你面前,好好的看我,仔細的看著,記得我,永遠要記得我,好嗎?」我微笑著看著於言,一直看著他,不想移開。
我漸漸的發現於言的眼神由深情慢慢的在變了,變得曖昧吧!我沒有理由拒絕這種曖昧,反而迎上了他的眼神。
於言走過來坐到我的身邊,緊緊的抱著我,我也緊緊的摟住了於言,我真心的希望永遠停在這一刻。
「蘇兒,我愛你!」
於言喃喃的說,我的耳邊感覺到了他的呼吸,感覺到了他的吻,我不懂也不會,只知道回應著他的吻,一會兒,於言低下頭靠在我的耳朵旁,吻著敏感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