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兒,最後一個禮物。」於言不說話了,變魔術一樣變出了一對很別致的對戒。
我吃驚的看著于言,任由著他把鑲有鑽石的戒指戴在了中指上,不可相信的盯著自己的手看。
「蘇兒,不要發呆了,今天的禮物到此結束,滿意嗎?」於言拉著我的手。
我沒有作聲,只是點點頭。
「滿意就好,現在咱們回家吧!」於言牽著呆呆的我往回走。
車在路上快速的行駛著,我的心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什麼其他的心情,照樣,還是十指相扣,
「蘇兒,我進公司拿點材料,明天帶你到公司逛一圈,今天你就在大廳等一下我,好嗎?」
「沒事的,你去吧!」
車停在高大的玻璃門口,於言下車幫我打開了車門,告訴我,就在柱子那邊等他,就快步跑開了。
我站在柱子旁,又走到了牆邊,來回的走著,心裡琢磨著,於言怎麼這麼有錢?身後傳來了我想知道的答案。
「聽說,今天於總推掉了所有的會議,今天還親自開車去接了一個女人!」一個女職員講。
「我也聽說了,說那個女的還在上學,好像各方面都很優秀。」另一個女職員講。
「不知道是哪個女人,怎麼有這麼好的命的,還在學校就名正言順的成了于家的少奶奶!」
「可不是,肯定很漂亮。」
「好羡慕哦,就想看看她長什麼樣,能把我們帥帥的于總迷成這樣!」
「好了,不講了,讓人聽了不好!」
「是的,好好工作吧!」
大廳裡安靜了,我也幾乎明白了,于家的公子被我搭上了,我和於言沒法再想比了,有些自卑了,為什麼到今天都不和我講,算了,只要是真心,又有何妨呢?
「請問,你找誰?」剛剛那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恩」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平時的伶牙俐齒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哦,你是不是今天來應聘的呀,快上去吧,這會兒應該開始了。」這位熱心的提醒。
「哦,」我搖搖手,「不是,我不是來應聘的,我等人,一會兒就走。」
「沒事的,那邊有座位,你可以坐下來等的!」真的好有禮貌,在心裡佩服於言的管理。
「謝謝,我就在這等著就好。你們領導管理的員工好出色。」
「謝謝,我們領導蠻好的,管理也蠻得人心的,你等誰呀?」似乎混熟了,問我等誰。
「等我呢!」我一個回頭看到了於言,那個女職員吃驚的看著我們倆。
「蘇兒,等急了嗎?」
「沒有,才等了一會兒,你如果忙的話,就不要管我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不要為了我,耽誤了工作。」
「我已經解決了,咱們走吧!」於言摟住了我的肩膀。
「謝謝你陪我聊天哦!」我扭頭對那位一動不動的女職員說再見。
她心裡肯定毛毛的。
坐上了于言的車,一會兒就下車了,於言說,到家了。
「蘇兒,這個鑰匙給你!」於言遞給我一把鑰匙,還有一個漂亮的鑰匙扣。
「好漂亮的鑰匙扣!」
「在這個城市裡,唯一的一個鑰匙扣,是我給你訂做的,喜歡嗎?」於言牽著我的手上了樓。
在電梯旁邊的門前停下了,
「這就是我們的房子。」
我沒有講話,拿著鑰匙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乾淨、簡潔、大方的佈局,這就是我想像中的家,喜歡。
愉悅的生活著,愉悅的活著,我在心裡還是不認為這是虛榮心的氾濫。
那晚,我放開了我自己,嘗試了愛情的滋味,最後躺在於言的臂彎裡睡著了,我享受著愛情的甜蜜,編織著最美好的未來,忘卻了所有的苦和累。
第二天下午,於言回來接我,參加什麼聚會,我沒有一絲的畏懼,我換上了衣服,跟著於言出了家門。
進入會場,於言一直緊緊的揣著我,整個聚會期間,他一直都在照顧我,向別人介紹我,好像還是那麼的以我為自豪一樣捧著我。
「於言,我想去趟洗手間。」我貼在於言的耳邊悄悄的講。
「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陪著他們吧!」
「好!你自己小心哦!」
在於言的指領下,我摸清了洗手間的方向,或許,人的一生,就是這麼被無情的改變著,如果,不是因為去趟洗手間,我不會那麼早的發現端倪。
上完了廁所,就在鏡子前洗手,準備補妝,只見一個女人匆忙的走進來,嘴裡嘀咕著,
「怎麼在這個時候壞的,討厭!」
出於好心,我才想著幫忙,
「怎麼了,小姐?」
「鞋跟掉了!」女人抬頭打量了我一番,才和我講話。
「有事,終於趕來了,還沒進會場,鞋跟就掉了。」
我看了看鞋子,
「我來幫你吧!」
我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個卡通的創口貼迅速的幫她固定好了鞋跟。
「你好細心哦,這樣的東西還隨身帶著。」
「平常中的磕磕碰碰是少不了的,省得到時候沒有了主意,恩,好了,穿穿看吧!」我把鞋遞給她。
「真的非常謝謝哦!我給你拿張紙擦擦手吧!」
「不用的!」我雖然這麼說了,她還是在包裡摸索著。
「啪」的一聲,好像掉了什麼東西,我習慣性的彎腰去撿,不過,在我的眼睛看到那個東西的一霎那,我懵了。
「謝謝!」她從我手上接過了那個東西。
「好漂亮的鑰匙扣!」這個鑰匙扣和於言給我的一模一樣,出奇的是上面掛著的鑰匙也看不出有什麼區別。
「恩,我也覺得很漂亮,這是我未婚夫為我設計的唯一一個鑰匙扣!」
「唯一」我沒有講話,給了她一個微笑,然後轉身繼續補妝,我的心卻在忐忑不安,是她的「唯一」,還是和我的「唯一」是同一個「唯一」,一個「唯一」要騙多少個真心的女人,還是未婚妻,一下子沒有了頭緒,努力的盯著鏡中的自己看,強迫自己鎮定。
這世間一樣的東西多了去了,我為何要如此小氣,我怎麼可以不相信於言,我要相信他的,雖然是於言的設計的,好的設計圖別人肯定也會抄襲,或許兩個鑰匙扣根本就不一樣,只是我的心態變了,所以才會看成一樣,沒有再多想,我走進到了於言的身邊,靜靜的等待著,等到了聚會的結束,才跟著於言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