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原來一直是我多想了,是我誤解了他的意思,是我自以為他不會再明白我的心,原來,他什麼都懂!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知道我的喜好,知道我的傷,知道我的內心。
現在明白了,心裡也不再咯得慌了,不會再去胡思亂想,漸漸的習慣每日的來信,習慣和葉子、小衫一起的開心,生活平靜得像春日下的湖面,難起漣漪。
我的學習成績在老師的引導下,也是越來越有突破。
老師說,考大學是人生的一個轉捩點,大學的好壞絕大程度上決定了人的一生的生活品質。
我覺得有點危言聳聽,那些學習不好的同學以後就沒有活路了嗎?
老師說,人的滿足欲是不同的,在不可預算的情況下,有些人對自己的生活已經感覺滿足,有些人對自己無限制的不滿足,完全取決於自身。
我說,老師,那我屬於哪一種?
老師笑了笑說,你屬於你自己。
我反復推敲著老師的話語,很是不明白這這些話,可能要等到自己親身經歷了才會明白吧!
轉眼就到了高三了,已經十分的習慣考試了,儘管考試是一場接著一場,不過每次考完後,我都在期待自己的成績能有更高一段的飛躍。
冷不丁的閑下來,才想到於言好長時間沒有來看我了,也有一段時間沒來信了,難道出什麼事了。
心裡開始慌了,翻箱倒櫃的把那些寫給我的信翻出來,希望能在裡面找到他的聯繫方法,可是翻了半天,我卻什麼都沒有找到,我忽然間發現,每封信上都沒有地址,這才想起於言講過,我怕你煩,所以盡力不給你帶來困擾,只要你開心就好。
想著想著,眼淚就下來了,我怎麼會這麼粗心,應該早點發現這些細節性的東西,一直只是習慣的從他身上取得一些東西來滿足自己的想法,我卻從來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我給過他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給過。一味的索取,是他厭煩我了嗎?
我蹭的跳了起來,對,他還有朋友,我去找他朋友,我一定要問清楚,是不是厭煩我了。
可是我又到哪裡去找他的朋友,正在我快發瘋的時候,葉子和小衫回來了,我抹掉了眼淚,著急的問:
「於言說,我的朋友鼓勵他來見我,我只有你們兩個朋友,那,於言指的是你們倆中的誰,快講!」
「我們說了,你不要生氣呀!」小衫躲在葉子的後面看著我紅紅的眼睛小聲的講.
「不會的,我現在哪有時間生這種氣,火燒眉毛的時候了,快講呀!」
「我。」葉子講。
「兩個人都不老實,我肯定不是你!」我盯著葉子講。
「其實是我啦!」小衫勉強的笑著。
「以前的咱一筆購銷,只要你幫我打聽到於言的消息。」
「真的?」小衫擔心的問。
「快去!」我大吼。
小衫快速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了。
「這樣做才是正確的。」耳邊傳來葉子的聲音。
「什麼意思?」我轉身問躺在床上的葉子。
「你也應該懂得去關心他了,一直這樣下去,等他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再給你時候,就只會剩下厭煩了。愛人是拿來愛的,不是拿來供著的。」葉子翻了個身,若有所思的說。
「你說得很對,不過,你好像很懂的樣子,你怎麼了?」
「我能有什麼事,我困了,先睡了!」
我搖搖頭,室內一片寂靜,心忐忑不安!
「我回來了!」小衫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我立即往門外沖去,抓住小衫問:
「怎麼樣?」
「他,他不在了?」小衫氣吁吁的講。
「什麼意思,你慢慢講。」葉子聽到,也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了,「你慢慢講!」
「是呀,不在了,是什麼意思?」我整個人都快暈了,說著也快,眼前一黑,就沒有了知覺。
「哎,蘇蘇,我只是說他不在學校了,聽我講完呐。」小衫喘了口氣,就見蘇蘇倒下了。
「拜託你以後有什麼重要的事,講重點好不好?」葉子有點惱了,「快幫忙弄到床上呀!」
兩個人把蘇蘇安頓下來,喊來了校醫,對校醫講,蘇蘇學習太緊張了,校醫說,沒事的,休息一會兒也好,雖然是高三了,但還是不能這麼拼命的,身體要緊。
葉子直說,謝謝醫生,以後會注意身體的。心裡想,要是我爸媽會這麼想就好了,我也不至於這麼拼命。
醫生走後不一會兒,葉子就發現我醒了,
「小衫,於言怎麼了?」我擔心他呀。
「蘇蘇,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小衫這傢伙老是會惹事,把你惹暈過去了,於言沒事,只是退學了。」葉子扶著我說。
我一聽,原來沒事,虛驚一場。抱著葉子,就啪啪親了兩口。
葉子被嚇壞了,老半天才說,「蘇蘇,你還我初吻!」
「我又沒親你嘴,臉蛋不算的。」我眨巴著眼睛。
「怎麼不算?」
「小衫天天晚上都親我的,那我還不得撞牆,以示清白?」
「我永遠都沒你們腦子轉得快!」小衫嘟著嘴,也難怪,老半天她都沒插上一句話。
「哦,一會兒,我們倆可有話說了!」我冷笑了一下。
「你想幹什麼?」小衫雙手護著自己。
「我還能幹嘛,哼哼,咦,你怎麼這麼緊張的呀!我又不會怎麼了你!」我順了順氣。
「蘇蘇,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這麼恐怖行不行?我全身毛都豎起來了!」小衫一個勁的求饒。
「叛徒,我要親手解決你這個叛徒,要打倒叛徒,讓我們純潔的生活恢復平靜,不除你,難以平靜!明白的,傢伙?」
小衫見蘇蘇頭上不知什麼時候紮上的毛巾,上面還寫著「必勝」,手裡揣著體育課上沒有還給老師的接力棒,更是擔心他會不會真的打下來。
葉子在一旁叫好,說戲很精彩,讓小衫好好演,不要辜負了觀眾的一片心意。
「你見死不救,才該人人誅之。」小衫大喊喊道。
「小衫,你好棒哦,說出這樣的話好經典哦,為了這句話,我特決定減少一點對你實施的實際性的動作。」我歡呼。
「蘇蘇,其實那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參加的,葉子要報仇,所以也參加了,做的不比我少。」小衫不經意說出來了。
「小衫,你個大叛徒,我要替天下蒼生收拾你,要不然,我就不叫葉子。」葉子暴跳起來。
「你就是一虛偽派的掌門,明明你我兩人共計大事,現在他人要滅我,你竟袖手旁觀,拍手叫好,你安的什麼心?你說來聽聽。」小衫和葉子對起來了,怎麼沒我事了呀?
「叛徒,你聽好,不是掌門我沒有承擔責任,是滅你之人不相信是我。看來,掌門我不動武的還不行,要不然降龍十八摸就絕傳了。」就看見葉子和小衫在床上互相撓起來了,哎,兩個叛徒倒是打起來了,無聊死我了。
「不對。」小衫大喊一聲。
「怎麼不對,掌門我要徹底的收服你。」
手上繼續撓著,
「小樣,不要以為你一般正經了,本掌門就會放過你,看抓!」
「救命呀!」看著小衫被葉子撓得上躥下跳,我看著可開心,解恨了,兩個無知的傢伙,我還沒動手呢,自己人和自己人就打起來了。
「葉子,停一下,中場休息一下,休息了再打。」可能也葉子也覺得累了,就同意休息了。
「蘇蘇,幫本掌門倒杯水,」
「也幫本大俠倒杯水。」
「你們什麼時候能停呀?還要」我假裝關心的問。
「蘇蘇,你擔心什麼,今天沒課,所以有的是時間。不對,你剛剛說什麼,叛徒?稱自己為大俠?你還不知悔改?」
「你怎麼這麼霸道的呀?我稱個大俠怎麼了,總比你的虛偽好,我的元氣已經恢復好了,看我不撓死你。」
「吆,小妞開始拽了麼,本掌門的降龍十八摸好長時間沒練了,看似有點退步,不過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話講完,兩人就又撓了起來。
「葉子,打敗小衫,打呀,打呀。」沒事的我只能無聊在旁邊煽風點火。
「你等著,我一定讓她認輸。」葉子邊撓邊和我講話。
「小衫,你好強哦,打敗葉子掌門!」
「好,謝謝加油!」
「停!」葉子大喊一聲。
「怎麼啦?」我忙問。
「小衫,不對呀,我們兩怎麼打起來啦,該打的是她呀!」葉子瞪大眼睛問小衫。
「是的呀,說你豬,我剛剛都提了,你就是聽不進去。怎麼樣?」小衫看著葉子笑了笑。
「還能幹嗎,直接執行!」兩人向我沖來。
「兩位大俠饒命,小女子在此謝過了。」
「廢話少說。」
我被她們撓得快喘不過氣來了,突然,宿舍的門開了,老師站在門口,看著披頭散髮,衣冠不整的我們大吼:
「你們在這做什麼?」